孙平的脑袋在被子里,声音发出来是闷的,犹豫了一会别扭的说,“在外头,你得说我搞你。”
林立:“你是不是有病?”
“这点破事你说就完了,抽我干什么玩意?”他也被孙平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这人和他搞对象呢…
算了搞对象也他么的得抽回来。
他扒了下头的被子,膝盖压住孙平的腰不让他动。
孙平整个人上半身都在被子里埋着脑袋都没办法出来,睡裤被扒了,林立直接大巴掌就抽上去,“错没错?!”
“畜生,放开老子!”
「啪」
林立的手劲儿非常大,一巴掌下去瞬间都能苍起来的红。
抽了两巴掌孙平在被子里疼的嗷嗷叫,双腿可劲的蹬,林立的下巴都被踹了一脚。
被子里的人疯狂挣扎,但林立不放,膝盖死死的按着。
孙平在被子里呼吸不畅,几巴掌下来疼的他倒吸几口凉气。
林立见他不挣扎了,气的胸口直震动的放开人,“谁家跟自己老爷们——”
「嘭」
孙平从被子里钻出来直接连巴掌都不抽了,攥紧了拳头朝着他脸上招呼,一拳揍到他的嘴角,“老子一共就抽你两下,你抽我多少下?!给你脸了!还敢收拾我?!”
俩人在床上又是疯狂扭打成一团。
林立现在哪能下死手,但他也真气不过孙平天天骑在他头上拉屎的劲儿,在他脖子上咬了清晰的牙印,疼的孙平喊的更大声让他松口。
反咬回去,真恨不得在对方身上直接抽块肉出来。
孙平的大腿上让林立咬的都渗血,咬的时候一把抓住那地方,这可是最脆弱的地方,孙平再嘚瑟也不敢动。
他抬脚想直接给林立断子绝孙了得了!
林立抓住他抬起来的脚按下去,被子一盖,在里面嗦喽起来。
孙平屁股生疼火辣辣的,气的头顶冒火。但被人这么一裹,竟然还没出息的…
妈的!
孙平认命的往后一躺倒,两只手扶着被子里的头,使劲往下按,“噎不死你!”
不够劲儿,他顺手把床头上挂着的丝袜抓过来摸着闻闻。
第二天到点上班。
陈建东看着空荡的林经理办公室忍不住皱眉。
林立的秘书说他又请假了。
第三天仍旧。
这几天入夏,关灯晚上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晚上没睡好。
早起还得跟着陈建东到公司来上班。
股票的操盘办公室有时陈建东也要腾出地方。
关灯办公的时候陈建东最好不要在场。不然他的注意力没有办法集中,但陈建东又不能和他连续分开好几个小时。
只能隔一小时进来亲一亲抱一抱,让关灯别太辛苦。
关灯只需要关注如何拉仓稳定,给出方法,实操是由陈建东和分析部门携手完成。
分析部门的主要负责人是林立。
这几天这货又没来上班!
陈建东咬牙切齿说就应该在公司立规矩,就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这都什么事啊!
第四天林立还是没来!
气的陈建东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几乎是隐忍着想发火的心,咬着牙,是直接打给孙平的,“上北京还敢不回公司?!立刻,马上!”
不是不让办公室恋情,而是至少不能耽误工作啊。
即便林立不是他兄弟,这么请假也不是一回事。
吃公司饭碗不能这么整啊。
关灯只是最近这两天没睡好,但他哥就是心疼生气了。
不过这些气在俩人来的时候全消了。
林立脑袋包了个纱布,孙平走道别别扭扭的,屁股好几天没消肿。
那巴掌印第二天照镜子还在,恨不得直接青肿起来五个手指头的形状。
俩人脸上青青紫紫的,孙平意外没穿的像花蝴蝶,宽松裤子高领衣服就那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