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光水滑的大腿,男人的大腿,妈的!
孙平不是没想过反过来干林立。
尤其是他还愿意穿这些丝袜啥的哄自己开心,无论是谁都得兴致盎然。
但该说不说,林立也大方,说有本事你就来。
孙平提枪没等上就瞬间起不来了。
他对这个这个真没兴趣。
哪怕人家林立穿了个渔网做的什么破衣服,那胸肌腹肌隐隐约约的露着。
俩人亲嘴的时候孙平也心潮澎湃那是相当想被干。
林立说给他机会了,但他自己不中用。
孙平真没辙,说自己这辈子真他妈的让林立这个畜生给毁了。
他现在已经得靠后头才能前头出来,动手的意义不大,那样劲儿不够。
孙平喜欢那种从里到外的爽。
林立就喜欢他这色篮子样儿。
只要够色他就能手拿把掐,不就是丝袜小裙儿吗?穿了哄哄媳妇高兴有啥的。
因为这条油光丝袜俩人从晚上到白天都连在一块。
后来还是让孙平弄湿了才脱,但他叫的声大,现在还是楼房,塞嘴里免得他喊。
就这么折腾家里的喝的大桶水都没了,订了一桶。
谁能想到开门的不是送水的,是送蛋糕的关灯呢?
林立头回觉得尴尬。
虽然平时叫关灯一声灯哥或者大嫂。实际上在心里还是把关灯当自己弟弟看的。
让人家撞破这种事确实挺不好意思,老话讲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他可好,边吃边草。
关灯的脑瓜子也是聪明的,听见声音觉得不对劲,自己乖乖的转过去踢墙角,假装啥也没看见。
耳根子通红。
孙平叼着烟出来看见的也只有关灯习尴尬踢墙角的背影。
俩人的事儿这么被撞破,孙平差点一晚上跟烙饼一样睡不着。
林立说:“东哥肯定不能和阿姨他们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孙平:“你滚吧这点事我能不知道吗?但…你说灯哥听见我动静了吗?他不会以为我是挨?操的那个吧?”
林立:“…”
林立表情稍微有些扭曲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你不就是吗?”
孙平气不打一处来,他即便是跟男的睡了,那也必须进攻的那个!
不然兄弟这么多年,多让人看不起呢…
林立:“…”
孙平觉得丢死人了!
他平时抑制不住嗓子总喜欢在床上说话,什么使劲啊,往里头怼啊,再过分点就说全给我这种话。
现在他可后老悔了!
林立扒拉他的肩膀头子让他转过来,脸对脸的警告,“这时候你再敢说自己不是喜欢男的,我就拿刀给你剁了!”
孙平给他一杵子:“你天天跟谁俩吼哈呢?赛脸是不是?还剁了我?妈的剁了偷摸都得在被窝里舔一万遍吧!死变态玩意。”
他气的脑袋疼,翻身又翻过来,越想越生气,干脆骑在林立的腰上抬手又抽他一嘴巴子。
耳光响彻整个卧室。
林立推他:“干什么!谁家无缘无故这么抽自己老爷们!”
“你刚才和我喊什么喊?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要剁了谁?!”孙平气的脖颈子发红,“信不信我现在就回沈城!”
“老子千里送P眼给你睡,你还想怎么的?!爽完了来一句还剁了我,你咋这么不要脸?”
林立认真听他喊,脸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他丫的你没完了!?”
孙平迎头就和他干起来,林立咬着牙用被给人一卷,隔着被子用膝盖压住他,狠狠固定不让他挣扎,“能不能好?就问你能不能好!”
“林立我数三个数,你不放开这辈子别想嗦喽我!”孙平威胁他。
林立使劲收拾他,孙平根本就干不过。
林立莫名其妙被他抽了两个大耳光脑瓜子嗡嗡的响,但孙平这个威胁还真管用。
“那你想怎么的?剁了我?”他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