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忍不住暗骂。
其实骂的不仅仅是林立,更是自己。
自己被变态传染的也太快了!
酒已经吐出去大半,嘴里全是薄荷味,孙平真觉得自己疯了。
被林立莫名其妙的带到沟里,见不得光的两个人像耗子似得到处瞒。
本想着林立走了,他说不定能清醒点。
但如今看来不仅没清醒反而更傻逼了。
几天到处约人,约官,找陶文笙和周起清牵线,几乎是用着最快的时间把许可敲定。
敲定许可等彻底落实,就能回北京?
想到他这几天下来的行为,孙平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嘴上不肯承认,林立打电话过来还没等说一些黏腻的话便让他挂断。
身体倒是诚实。
他懒得起身回卧室,躺在沙发上,脑袋懒洋洋的往后仰,嘴巴叼着烟,任凭烟灰星子往脖颈上落,疼,但真实。
手往双腿之间探去,男人喝多了整点这玩意其实很正常,发泄压力。
但当孙平第一次把另一只手想往屁股后头伸的时,他就知道真是彻彻底底完了!
前面怎么整都不够,身体和心里就是空。
孙平恨不得在屋里找个酒瓶子塞进去替代。
他干脆放弃了前面,直接翻身趴在沙发上,想要扒开一点。
【吧嗒】
骤然开灯的光亮差点让孙平没法睁开眼。
一直微微开着门的卧室里等待着的男人走出来。
盯着沙发上跪趴的孙平,手背的青筋暴起,咬了咬牙。
“要帮忙吗?”他走过去,扼住孙平的脖颈,“平儿,想我还挂电话?就背着我这么整自己?”
“你挺会玩。”
🍬🍬🍬作者有话说🍬🍬🍬
绒桑端着锅来了。
林立:好小子(好的)
孙平:gay害了我一辈子(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