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恨不得咬碎了人,干脆利落的都吃干净,怕旁人看到,也怕别人沾了他半点味道。
哪用的上去苞米地。
俩人从秦家往回走,这段路压根没人,一个个巷子口平均有三四户人家。
再往里面走就是各家随便堆起来的柴火垛。
大半夜的,柴火垛里面没人。
两个西装外套往地上都来不及铺,陈建东的薄唇就已经落在关灯的脖颈之间嗅着他的气息。
亦如他多年前关灯不在身边,他只能嗅着那一小块布料一样,深深的闻,感受到他发丝滑在自己脸上的痒感。
从耳廓一路嗅闻并且落下细碎的吻。直到品尝到带着点酒气而柔软的香唇时,陈建东才发出一声不够满足的喟叹。
“媳妇?”他吻着轻声叫他。
“哥,你别叫了…”
俩人身下是干燥的豆荚轻轻压住会有豆荚和豆杆被压碎的声音。
陈建东怕这些东西会划伤关灯的皮肤,干脆不用让他躺着,直接抱着人,只用柴火垛挡住两人的身影就好。
关灯的体重在陈建东的怀里一点重量都没有,飘轻。
他的双腿就这么习惯性的缠绕在男人的腰际,低头和他哥深深吻着。
他哥抱着他。
所以他的小手就负责给自己解领带。
仰头接受着男人激烈的亲吻,脖颈上被他吮着,“别,奶会看出来…”
“不出门,自家人怕什么,让哥咬几口。”
关灯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陈建东总是喜欢咬他,吮他。
有时他自己照镜子看到身上青紫一片都会吓一跳,瞧着特唬人!
陈建东一点点用力的捏着他的大腿肉,单手托着,解开腰带。
关灯声音颤的不行,除了醉酒的感觉,他终于后知后觉俩人在哪了。
除了柴火垛挡着,对面真的什么都没有,月亮又圆又亮,将两个人看的清清楚楚。
一种羞和臊卷过来,关灯恨不得把自己都埋进陈建东的怀里。
关灯一紧张就会小腹发紧,陈建东低声暗骂,“别咬了,一会断了。”
关灯嘴角发颤,深吸了好几口气。
这么长时间,他还是受不了陈建东这么抱,估计要两三次才能彻底缓好。
陈建东永远都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对着关灯总有使不完的劲儿,每次关灯都觉得这人不是他哥。
他哥平时对他百依百顺,哪会听不着他的话,对他这么坏呢?
事实证明陈建东就是坏,他甚至坏的有些令人瞠目。
关灯想来是止不住哼唧的,他喜欢哭,经常哭的没声了,那就是晕了。
巷子口那边传来脚步声,是孙平的,“这俩人干啥去了?小灵通落下了也不要了啊?”
阿力从陈家往回来正好和孙平碰上:“没有?估计上山玩去了?”
“这天上山玩啥啊?哎妈呀我真服了!我车钥匙还在东哥兜里呢!给我爹妈买的东西都在里头,干看拿不出来啊。”
阿力:“得了,明儿再拿吧。”
孙平挠挠头:“里头还有水果呢,一宿估计,这天在车里头闷一晚上得坏了。”
坏了能咋整,扔了呗。
俩人在大道上逐渐远走,声音也逐渐变小。
“唔——”关灯被陈建东捂住的嘴巴才终于放开,大口大口的喘气,有点像是跑急的小狗。
舌尖由于刚才一直在抵抗陈建东的手掌想要顶开,现在都没力气收回去,哼哼唧唧的吐舌头喘气儿。
陈建东满手都是滑腻腻,水在反光。
“媳妇,怎么这么多?”陈建东亲他的耳朵问。
“别说了…哥,你别说…”关灯平时撩闲很厉害,真被陈建东整上又没办法回答一句完整的话。
只能任凭他哥那么抱着,双手连抱着他哥脖颈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的耷拉下去。
陈建东沙哑的声音中还有一丝抱怨:“媳妇,怎么了?嗯?不是你说的不回家?”
关灯的喉结被他哥咬着,汗从额头慢慢流淌到下巴,最后被他哥亲掉,“嗯…错了…”
“哥…”他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八月份的天有些热。
关灯觉得自己身上的衬衫有些黏腻。
明明夜晚是凉爽的,但关灯就觉得自己好像体温好像越来越高,几乎快要窒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