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宝宝又是好孩子,但陈建东就故意不叫媳妇。
以前还真没想过。
平时能叫的名字太多了,陈建东最喜欢叫他宝宝或者大宝。
不同的情况下叫的名儿也不一样。
宝宝这种黏糊糊的都是俩人在一起时叫,大宝呢就好些,平时在朋友面前就叫这个。
好孩子更不用说,俩人贴着时专属的叫法。
媳妇两个字确实应该在村里叫,起码在这里不像城里。
关灯勾着他哥的脖颈,嘴巴卷着点淡淡的酒热气儿,“在城里,公司里,你装陈总,我装关总,在村里,咱们还用装吗?我就是你抬回来的媳妇…”
“哎呦,小祖宗,故意说软话逗你哥心软呢?”陈建东低头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嗯?”
关灯抿着唇笑了:“是呀——”
陈建东清了清嗓子,贴着他的耳边,唇瓣几乎要含住他的耳垂,“媳妇。”
关灯眨眨眼,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把耳朵贴的更近,“啥?没听清?”
陈建东的嗓音可以发的有些低迷,先含着他的耳垂,然后又咬了咬,关灯的耳廓有些发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飞速上升。
“媳妇乖点,别从哥怀里摔下去了。”
关灯本以为自己要再撒撒娇才能让他哥说呢。
没想到陈建东说的这么痛快,声音还特意压低了。
关灯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有点酥麻。
“嗯?”陈建东朝他的耳廓边吹气儿:“咋了,好媳妇,真叫了又不说话?”
关灯脸颊红扑扑,勾着他哥的脖颈啵唧亲了一口嘴唇。然后把脸埋进他哥的肩膀里,闷闷的说,“完啦。”
“怎么完了?”陈建东闷笑。
“那啥?啦!”
“呦。”陈建东可太喜欢看他无措的样儿了,“小媳妇怎么还带把了?这不对吧。”
关灯伸手往他哥胸口里捏:“就长!你就娶个带把的回来的!”
“疼疼疼。”陈建东求饶。
关灯真受不了他哥这么贴耳朵说话。
陈建东人高高大大的,长的又有几分凶和戾,打眼一看谁也不敢直接上来说话的类型,偏和关灯说被窝小话时,眉眼中夹杂着几分柔情。
硬汉的柔情,让关灯也跟着心醉。
关灯的小腿在他哥臂弯里被他那么抱着。
他也搂着陈建东喊:“刚才我听新娘子叫新郎老公。”
“老公-老公——”
陈建东站定。
关灯咯咯笑:“老公,你怎么停下来啦。”
陈建东无奈微微仰头,喉结微滚,“别叫了。”
“你也有感觉啦?”关灯也反过来逗他。
陈建东的西装裤是合身的,但稍微膨胀起来就不行了,勒的实在难受,咬牙切齿,“你说的呢?小祖宗。”
关灯还有点不依不饶的样,男孩似的在他怀里撒娇的说,“不是小祖宗,是你的好媳妇!”
陈建东的气息就开始重了些,关灯一亲他的喉结,明显倒吸一口凉气。
“下来自己走回家。”陈建东说。
“不行呀哥,家里有奶呢。”关灯高高挑眉,“咱们还回家吗?要不然去滚苞米地吧。”
陈建东:“你都是哪学的这些?嗯?”
“在村里听的,谁谁总是去滚苞米地,咱们也滚过呀,走呀,去滚滚——”
陈建东是完全受不了关灯撩拨的。
他没那个忍耐的本事,也不是什么能忍耐的人。
平时在家光是看着关灯都够呛。
他的体力早年前攒的太多,又扛了那么多年水泥,干一晚上都不是事。
关灯手术后明显身体好转,也慢慢能跟上他的节奏,俩人早就变得契合的不得了。
尤其是关灯穿着西装笔挺的样子,有种养大的小崽儿成了小神仙,却仍旧喜欢在他的怀里撒泼打滚的感觉。
月光一照。
这皮肤白的漂亮,带着点红扑扑血色。
关灯的小鹿眼笑起来没有圆钝感,而是弯弯的像小狐狸一样向上挑起的,纯真夹杂着半分勾人意味,瞧着让陈建东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