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让他老老实实的举着,警告他,“关建北,再不好好的花钱,真以为我不收拾你?举好了!”
关灯不乐意的光着屁股往床上一躺,张开嘴就大哭,“你就欺负我吧!陈建东!你有精神病!”
“本来我就小,咋举啊?你完全是在羞辱我,太不是人了!”
陈建东要给他舔,关灯蹬着腿踹他,在床上连滚带爬的跑。
因为他知道只要被陈建东的嘴巴含住就完了!
没等爬开,又被男人拽着脚踝给拖回来。
关灯回回被陈建东罚,压根没有不脱水的时候。
要不是因为中午要他们几个进来搬金条,关灯真觉得要被捅穿了,大拇脚指抽筋的直哆嗦。
陈建东的脸早就被抽红了,巴掌印那么清晰。
只因为这次数额巨大,隐藏时间过长。
从一开始关灯就把他的话当放屁并且刻意隐瞒至今。
如果不是因为需要现金流,关灯压根没有自首认错的想法,甚至沾沾自喜。
等他们仨人去换钱,陈建东回卧室给关灯擦药,揉抽筋的脚和大腿。
关灯的脸埋在暄软的枕头里仍旧抽泣,几次哽咽。
陈建东托着他的脸起来换气儿。
关灯的大腿早就抽筋的一点劲没有,他敏感又爱抖。
俩人又在一起磨合了这么久,关灯哪里一碰就抖,陈建东再清楚不过了。
“大口喘气儿。”陈建东托着他的脸,伸手按他的大腿,“长记性了吗?”
“嗯…”关灯蔫吧的像朵被水淋的不得不低头的小花。
陈建东说:“哥没什么要求,就要你好好花钱,败家不行吗?省钱挣钱,那都是哥想的事,明白么?”
他们早就过了苦日子。
不能让关灯忆苦思甜。
老爷们就得让媳妇甜甜甜。
关灯气的抬手要抽他,手都没劲,陈建东低头贴上他的手,很坦然,“抽吧。”
“大宝,这真是最后一次了,别让哥再失望了。”
关灯瞪大眼睛,嗓子眼都冒烟,他真不明白陈建东失望什么!
俩人无论什么事上都无比合拍,陈建东事事依着他顺着他。唯独花钱,俩人南辕北辙,拧着劲儿。
关灯张嘴「啊」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觉得对牛弹琴。
甚至这牛还挺享受!
陈建东以为他张嘴是渴了,含了一口水给他渡过去喝。
“唔——陈建东!你让我喝尿啊?!”关灯气的推开他,“你没漱口!!”
“又没味。”陈建东完全忘了要漱口的事。
“你别说了…”关灯听着他说话,感觉好像喝进嘴里的是开水,呸呸呸的吐了个干净。
陈建东只能扶着他重新喝,慢慢的喂水。
他说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关灯,再有下次就让他好看。
其实关灯想说,他很早就想洗手不干了。
只是除了黄金,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败家…
上次在美国数钱的时候,当时他就想联系然然,想让他把黄金都处理了,光是想想心里都哆嗦。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陈建东别的不要求,就只有让他把零花钱花光这一件事。
他希望关灯能真的享受当败家子的感觉,好好的,做一个不为钱发愁的漂亮小崽。
关灯躺在他哥怀里,其实被啵唧啵唧亲两口的时候就又被哄好了。
只是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建东问他笑什么。
关灯说:“以前在凌海哪想过这种时候呀?竟然还有你求我花钱的时候…”
俩人那时候吃个烤地瓜都得合计合计。
买一份盒饭肉都疼。
关灯没想到还有这种时候,他哥求着他花钱。
想想也挺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