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脑袋懵懵的:“没摔,就是没站稳,屁股蹲了下,尾巴根麻麻的。”
陈建东赶紧给人捞起来揉屁股:“急躁什么?”
“然然今天不是下飞机吗?我想早点去微机室把模拟股做了,这样能早点溜-哥,你快,快给我换衣服。”
陈建东赶紧给他换衣服。
入了秋就要开始穿厚袜子和衬衫外套,关灯盯着在岛台上切水果丁装盒的陈建东问:“哥,你一定要穿黑色的毛衣吗?”
陈建东低头看了看:“还有咖色的。”
平时关灯穿的很时尚很会搭配,今天普拉达淡蓝色衬衫配芬迪的薄绒围巾,下身是深月黄的宽松运动版型裤,打眼一瞅就知道,肯定是富裕家庭的公子哥。
相反陈建东无论春夏秋冬,大部分都是黑色为主,偶尔穿灰和咖。
而且陈建东的身材很好,倒三角,正码的衣服在他身上会穿出一种微紧绷感。
譬如今天入秋稍微凉了一些,陈建东穿了一件黑色长袖,只有袖口有个简单的路易斯威登的刺绣标,剩下的什么花哨图案都没有。
上宽下窄,长袖一卷,握刀时小臂青筋凸起肌肉线条清晰。
关灯撑着手肘托着下巴说:“主要是黑色衬的你…非常性感?”
“什么?”陈建东愣了愣还以为听错了,“嗯?”
“真的哥,你之前穿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为什么我穿你的衣服就大大的肥肥的,你穿着就像是紧绷的?好大的肌肉真好看!”
说着,关灯咽下几口羊奶,从椅子上跳下来去捏。
捏捏胳膊捏捏胸肌:“以前搬水泥这么壮我理解,你都多长时间没搬水泥啦?”
陈建东低头亲了一口他奶呼呼的嘴巴:“不是天天搬你吗?”
关灯张了张嘴,眼珠一转,故意使坏的凑近低声问,“是搬呀?还是搬来搬去的整我呀?”
说完他就跑,陈建东撂下菜刀想要抓人回来竟然没来得及。
关灯已经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了——
“今天你有课吗哥?”关灯眨眨眼问。
陈建东把粥盛出来,又弄了一个爽口的蜂蜜渍蓝莓给他吃,学习就要多补补眼睛,“有。”
“你上课有一周了吗?有没有不会的想要问问小关老师呀?”关灯笑眯眯的问。
陈建东:“有是有,不过比较想晚上在卧室里面问。”
说着,陈建东的手就伸过来要捏他的小脸。
关灯拍开他的手「呸」了一声,“不许骚扰老师!你这样的学生居心不良!”
“那怎么办,也不能开除我。”
“哥,你越来越坏啦?”关灯黏糊糊的从男人身后环住他的腰,脑袋轻轻的贴过去,“真好玩!其实你要是真学不进去也没关系的哥,将来我指定养你!”
“现在已经是小关总在养我了。”陈建东的脑袋往后靠靠,“都是靠着小关总的面子,舍不得你那么费劲的盯电脑,哥会点,说不定能省的你忙。”
“而且平时事不多,去学几节课也方便。”
陈建东报名的是CFA的备考班。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做饭收拾家以及出门给宝宝购物买新衣服。
但陈建东这人有个非常致命的毛病,那就是干事麻利不磨叽,以前搬水泥那都是掐秒表算钱。
所以哪怕他每天哄关灯起床送孩子上学。
但中午下午这段时间,仍旧空出来许久的空闲。
陈建东也不得不承认,他被肯尼的事影响到了,至少他希望将来关灯说关于股票的事,自己能听得懂。
所以他报了一个CFA备考机构,是金融分析师的考试。
还有波士顿大学的大都会学院课程。
他没有学历,所以不需要攻读学位,只要上课拿证书,时间也相对灵活。
波士顿大学和西佛大学开车距离十五分钟不到。
若是陈建东上午有课,甚至可以过来和关灯一起在车里面吃午餐。
在纯英文环境下待久了,听说对他来说问题已经不大。
只是书写还是问题。
需要记住的单词词汇量太多。
上课一周多,他记的最最最牢固的竟然是他家大宝上学期教他的二百个句子。
这个世界上果然还是不能缺了奖励制度,不然连学习下去的动力都没有。
班级里很多都是在波士顿做生意的,陈建东是里面唯一的东方面孔。
老师不会故意的降低语速,他能听懂就听,听不懂就要课后学习。
今天俩人都有课。
关灯因为陶然然的到来而高兴,乖乖起了大早不说,还老老实实吃早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