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样呀?你快说?这可是我每天蹲在电脑前选的!已经是我能算到短期内爆涨最多的了…到底怎么样呀?没赔?看你这样就知道我肯定没赔,赚多少?”
陈建东比量了一个五,一个三的手势。
关灯眨眨眼:“五万三?”
“五百三十万!”
“你骗人!”关灯真的不敢相信,抢电话过来打给陶文笙,那边已经炸锅了,陶然然在电话那边疯狂尖叫。
“灯!!你就是我爷!我的爷!!”
关灯是在不同的时间点买下这四支股,也计算了很多,进行背调,样样不落。
小盘股就是要在开盘前提前买入,有可能开盘即死,也有可能会被直接推高。
四支股票,三支全部跃升,他像是神一样未卜先知,哪怕是赔的那支也只损了本金。
剩下三个全是在满仓之前撤退,是真正意义上的盆满钵满。
关灯捂住自己的心脏,深呼吸,深呼吸。
然后两眼一闭往后仰,陈建东吓都吓死了,直接接住他,刚要急的喊他名字。
关灯又忽然睁眼说:“有失重感,不是梦啊哥!”
“你吓死我了!”陈建东抓着他在身上坐好,“要是没抓住你摔了怎么办?”
“你肯定能扶着我呀,我不怕这个。”关灯的脸都笑开花了,“五百三十万!哥,我发了?!”
“太厉害了大宝!”陈建东在他脸上印上深深的吻。
关灯高兴的一晚上睡不着,恨不得在钱到账后第一时间拿个蛇皮袋子去把钱扛回来。
这种短期暴增的情况肯定和以前那次「做庄」一样,只是短期能捞,长期必然被管控。
没有人比关灯更懂见好就收这个词。
他当天高兴坏了,骑在陈建东身上一个劲的洒。哪怕真被顶疼了也哼哼唧唧的不停。
陈建东就想着就应该多赚钱,给关灯更多的钱去玩这些东西,让他天天都这么高兴。
不过高兴的结果就是,年前公司放假,建北老板差点没爬起来给员工们发红包。
财务在公司理清了了年前的工资单,陈建东批了以后,年底还有对应的奖金,公司会发,基础工资六百元加上一百元的过年费。
销售部的业务员会根据签单拿提成分红,最多的拿了六万。
小关总捂的非常严实,哪怕在屋里也戴着白棉口罩,围着围巾,一个个的发红包。
进来一个人,陈建东就笑眯眯的说一声,“新年快乐。”
陈建东倒是没穿高领衣服,而是穿了一件圆领毛衣,脖子上有个清晰的齿痕,大家都知道陈总在老家有媳妇,大概是媳妇过年进城探亲吧!
“谢谢陈总,谢谢小关总!”
“姐姐来年要加油哦!”关灯小声鼓励。
“呀,是不是感冒了?”
关灯红着耳朵摇摇头。
随后一个个员工进门,大家也算是对小关总混个眼熟。
陈总今天心情非常好,对着每个人都笑眯眯的,客气的说,“新年快乐。”
谁都瞧见了陈总脖颈上的齿痕,心想,媳妇进城了就是不一样,万年的冷脸搬砖都能有笑脸。
等着人都走了,剩下三个股东。
和去年也有所不同,其他员工的新年红包都是走公司账,今年三个股东走的小关总的私账。
一人十万,直接成捆的发。
公司里人都走了,仨人照样和去年似的大声喊了一句——“谢谢大嫂!”
关灯的笑容在口罩后面都挡不住:“大家都新年快乐——”
公司放了年假,他们也照例要在第二天回大庆。
阿力今年照样是打钱回家,跟着他们回大庆。
阜新那边穷,石家村很偏僻,阿力说他自从出来混社会都是年年打钱,不回家。
人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几个人心照不宣的不问,秦少强和孙平搂着他说,“我家就是你家,以后年年跟俺们回去。”
关灯说:“我们家也能是你家,力哥。”
阿力:“哎哟我的妈,那可不敢,东哥不得酸死了?”
几个人嬉嬉笑笑,踏上回大庆的路。
今年的冬天照样听「甜蜜蜜」的碟片。
偶尔切换电台广播,里面的主持人说着,“在2000年,这个被称为千禧为代号的年月。无论是在归家的你,还是出门在外的你,我们都真心的祝愿您,新的哪一年,幸福安康,快乐顺遂!”
关灯把脑袋探出车窗,对着一望无际的雪天喊着,“快乐!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