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坐回沙发,关灯的两只脚丫就在他大腿上下交叠的蹬,“就要就要就要!你都不问问我凭啥拒绝我?”
“陈建东我就要就要!我要!”
陈建东眉眼带笑,按住他脚踝,生怕他来回蹬疼了,挑眉的问,“你要纹啥啊?”
他扒开关灯上半身的睡衣,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那倒竖着的粉色疤痕上,“挺好看的,别人也瞧不见,有啥可纹的?”
“就是想纹,其实想很久了…”他撇撇嘴,干脆起来调转了一下个,脑袋躺在陈建东的大腿上。
“嗯?很久了?那怎么没和我说?没听阿力说吗?疼,你哪受得了疼?别了。”
陈建东的掌心放在他的脸颊上。
关灯就像是小猫一样蹭他的掌心。
他很喜欢蹭建东哥的掌心,男人的掌心几乎可以覆盖他整张脸,指节有些粗还长,有几个指头上因为常年干活有些突出的茧,现在变得没那么刺脸,贴上去热乎乎的。
“纹吧哥,纹吧,哥,建东哥——”
陈建东受不了他撒娇问:“你到底要纹啥?这个折腾的喊?嗯?作人精,纹阿力那样的大花可不行。”
关灯拉开自己的睡衣,又拽着陈建东的手指头在自己的粉色疤痕上说,“在这,就纹「陈建东的」。”
陈建东愣了愣。
随后关灯的小手就钻进他的毛衣里,在他同样的位置轻点,“你就纹「关建北的」。”
他眼睛闪亮亮的问:“咋样?”
陈建东憋着笑:“纹字啊?就纹这几个字?”
「昂」关灯还挺得意的扬起小脸,“正好四个字!竖着写,然后回回都能看见,多好?”
陈建东可被他这话给抖的肩膀直颤:“宝,哥都怕以后笑场,一掀衣服,就看见我名儿在你身上?你当自己是小猪羔子呢?还盖戳。”
关灯不解:“盖戳咋了?我就想给你盖戳,也想被你盖戳…我就想和你啥都绑在一块,甜甜蜜蜜的,你不想就算了。”
关灯看他是真心笑话自己,有种一腔热血被浇了冷水的感觉。
陈建东摸他的刘海:“关建北?建北?”
关灯撅着嘴不理他,闭眼睛假装听不见。
陈建东俯身下来亲他嘴:“小北?”
“哼。”
“北北?”陈建东低声闷笑,“真生气了?”
「昂」关灯撅着嘴巴,拉着陈建东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贴,然后侧躺着,半张脸压住他的手心,“我就是想纹一个,在身上留个你的印。”
“咱们没法结婚,法律也证明不了啥,这辈子不能给你当儿子也不能给你当媳妇的,就想让你在我身上留下点啥,或者我在你身上留着点什么。”
“到时候你说咱们真能死一块吗?推火葬场的时候一掀衣服,咱们是一对。”
“到时候人家就知道,咱们是夫妻俩。”说着,他轻轻叹气抿着唇,眼神中闪烁着落寞的光,“不给别人看,下辈子说不定能找着你呢?总得带着点什么走吧。”
陈建东没想到关灯能这么说,最开始以为他是开玩笑的,可这寥寥几句话就足够让男人动容。
陈建东深吸一口气,竟然有些眼眶红,“小嘴儿可会说了。”
“不是会说,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们哪怕不需要别人的认可,在身上留点什么,下辈子也好找啊…
过了奈何桥,免得不认识了。
谁生来死去能带任何东西?谁也不能。
陈建东戳戳他的脸蛋:“那哥还是纹关灯吧,万一阎王爷就认户口本身份证咋整?我说得和你一块投胎,人家一看,没有关建北这人不就白纹了?”
🍬🍬🍬作者有话说🍬🍬🍬
灯崽儿:我得把身上盖上四个大字「陈建东的」!带不带派!我哥干的时候得老有劲了!
陈建东:哥真怕笑场(捂脸笑哭)
灯:多浪漫啊!你不懂我(托腮)
陈建东:祖宗,懂,懂,懂,你说啥哥不敢懂啊,别伤心,纹还不行吗?
一百章了好快啊啊啊!
生理期【化了】三更延后两天啵(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