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不想胡乱花钱,他觉得建东简直是无理取闹!
陈建东偏偏说他没有任何抗压能力,必须花钱锻炼一下,再说了,家里又不是没有。
关灯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会被他的歪理带跑,想反驳却无从说起,问,“咱们这么过日子多好啊,钱存起来,将来买…买大房子,买北京的房。”
“一个月五万买房,一万咱们还不够花?将来北京的地建起来,咱们自己留几套户型不一样的。”
陈建东这么一说,关灯也皱眉小声问,“哥,我真的很抠门吗?可是每次吃肯德基我都请客了。”
他皱着小脸时特别可爱,眉毛蹙着,真的有些怀疑自己。
陈建东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搂在怀里可劲的亲。
“好好花钱,等月末花完了,哥给你整出来,好好伺候你。”
关灯小脸红扑扑,用手推他的胸膛,“你就知道诓我。”
陈建东的下巴贴着男孩额头蹭蹭:“哪能啊?哥什么时候骗你了,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
关灯嘟嘟嘴,把脸埋进他哥的胸肌里呼吸,闻着他哥身上的香波味道,心里舒坦。
有「伺候」的诱惑在,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起怎么花钱了。
北京的百货大楼和沈城的差不多,只多了些衣服鞋子的专卖店,再多的便没有了。
到了周五。
陶然然就背着小书包陪关灯到商场里血拼。
主要是陶然然血拼,看到日本进口的任天堂要买,新的游戏磁带要买,漫画书要买,影碟要买,酷炫外壳的收音机也要买。
关灯不玩游戏,又觉得买了回家没什么大用。除了落灰真是只能当个摆件,花点钱给他愁坏了。
衣服鞋子每个季节陈建东都会买很多很多,而且大多数衣服洗几次便扔,鞋子穿过一个季节也扔。
关灯觉得他哥才适合败家呢,有的衣服鞋子瞧着还崭新呢!
他有洁癖,羊皮鞋每次出门都要擦的干干净净。但陈建东发现里面的鞋垫稍微有些踩实,变的不蓬松后连带着鞋子一并扔了,分明换个鞋垫就行的事,陈建东那叫一个舍得。
关灯觉得家里总要有个花钱不大手大脚的吧?
他俩说着在一块好好过日子,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陈建东就是一丫的文盲!文盲太害人了,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关灯拿着卡在衣服鞋附近逛了半天,实在没什么买的,俩人光薯条都吃了两份,愁死了都!
正转悠想着要不然上楼也买个游戏机回家当摆件的时候,关灯忽然看到不起眼的专柜,老凤祥。
这个牌子关灯知道,之前孙秀结婚时,他和陈建东就在这个牌子的专柜买的黄金锁。
现在大家都攒钱买房,结婚的聘礼已经不是缝纫机和金子手链了,城里头的人更倾向于买房。要求有房。
首饰之类的东西并不是主流东西。
关灯想了想,趴到柜台上瞧,“姐姐,多少钱一克?”
“最近金价掉下的厉害,现在算上工费只要60元一克。”
“金价掉了?”关灯歪歪头,“为什么?”
从古至今,金子银子都是硬通货,等于以钱换钱,能典当,能买粮,怎么会掉价呢?
他记得去年暑假秀姐结婚的时候还68元一克呢。
“谁知道呢,我们价都是调的,最近金子行情不好,好像要建立什么金价委员会?现在都是大减价,不然定了价,我们都不能改了。”
金价并不是统一的,这种商场里的黄金品牌都是从香港那边过来的,两地之间的价格就差了很大一截。
关灯之前玩股票时就因为金价不统一,差距太大,这才没买黄金。
但在国外有统一金价的交易所的,金价波动不大。
没想到国内也要成立黄金的交易所了。
在没有交易所时,每一家金价的价位不同主要差距在工费上,每克的工费能差出好几元。
关灯想了想,在柜台上扒拉半天,不是链子不够粗就是工费有点不值得,他和陈建东两个大男人戴金首饰有些奇怪。
他哥出门戴手表才能彰显身份,他在学校要是手上戴金子岂不是像土大款一样?万一有人丢了更可惜。
“姐姐,你们这有金条吗?”
“金条?”售货员明显一愣,“有的,就是没什么款式,要雕东西吗?工艺费可以另算。”
关灯摇摇头:“我看看。”
人家也很有耐心的把金条拿出来。
上面除了刻了个牌子名字外就没有多余的装饰,一个小小的手指头长的金条。
“这是一盅司的重量,一根31克多点,拉成手镯什么的都特别方便。”
人家品牌店都是这样的小金条,一根一千八。
人家想省工费的会直接买金条回去自己加工,可以省下一两百元的工艺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