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骨节分明的长手指给他按了小腿,擦好后提上裤子,“宝宝,光罚没用,得长记性。”
男人的语气温和,听起来没有半点威胁。
关灯哽了哽鼻尖,嘴巴边是憋时咬唇没控制住流下来的唾液。
他和陈建东俩人得将近两个月没弄过。
关灯这身体又敏感的不得了,他哪弄的过陈建东。
不伤身的方法有的是,陈建东能变着法的处理他。在这方面,关灯不得不承认他的智商没陈建东那么高。
比如回家之前陈建东就命令他把一瓶可乐都喝光,到家正好,想上厕所。
但没有用,得先数钱,数不完不让去。
走不了就只能…
关灯觉得自己丢人丢到了奶奶家,头皮都是麻的,仿佛每根头发都竖起来了似的。
以前他也尿,但没这样逼过,完完全全就是给陈建东看的。
就差一分钟他就能买下那块表,马上就能败家了。
心疼钱太害人了!
陈建东给他收拾好穿好裤子,绕到床的另一边反方向看他。
少年圆且钝的眼睛噙着潋滟水色,瞧见陈建东的脸,瞬间带上了惊恐的胆怯,眼珠儿颤颤的动,“混蛋…”
陈建东瞧了他一会,伸手给他擦眼泪,“好了,不就上个厕所吗?”
“混蛋…”关灯瞧着陈建东舔了舔嘴唇,哆嗦的说,“变态!”
得亏他现在是病着呢,要是身体好了,陈建东指不定怎么折腾他,说不定都得抱起来爆炒。
到时候他肯定和鸡蛋饼一样,不仅正反面都要煎熟,还得全吃了。
即便都吃了,也填不饱陈建东的胃!
所以陈建东会反复煎,反复吃,直到吃饱。
关灯光是想想这种可能性,他都觉得哆嗦。
以前他喜欢这事是因为俩人正经舒坦呢,陈建东是真伺候他。但陈建东要不伺候了,和他玩真的。
不开玩笑,关灯觉得自己死在床上的可能性远大于病死。
陈建东说:“没点出息,一会哥去存钱,正好这个月分账来了。”
关灯被他哥塞进被子里,插着电褥子,暖呼呼的。
听着厨房里开始点火做饭,炝锅,闻着味道应该是他爱吃的拔丝地瓜和玉米排骨汤正在咕嘟,特香。
关灯静静的躺着,看着天花板。
满脑子都是他哥对着水龙头接水喝水的样,哗啦哗啦响,关灯不让他喝,他还吮,呜呜呜——
呜呜呜——
陈建东你这个精神病!
不就是花钱吗?不就是败家吗?他学还不行吗!
关灯这人就一点好,长记性,学东西也快。
经过连续两天数钱后,陈建东告诉他,每周一万元必须花光,零花钱每个月要清零,他会看账单。
关灯真没见过这么有病的人,他还不知道和谁说。
陈建东现在公司到他手的工资一个月二十万,固定存款十万,光给关灯零花钱就要四万多,就这,陈建东还是觉得给少了。
人家陶家都是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陈建东认为必须培养好关灯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那些抠抠搜搜什么居家过日子的习惯在他眼里是臭毛病。
如果关灯天天不把万八千放在眼里,起码要有下回丢钱或者小灵通坏了,不会伤心很久。
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自从俩人买了新的小灵通后,最开始关灯时不时说真的费钱,新的小灵通和旧的功能差不多,就多了个彩铃和俄罗斯方块,总是念叨心疼那些钱。
开始数钱后,关灯每天念叨的就是周末怎么去把一万块花干净。
陈建东说问过医生了,两个月后可以有些夫妻生活。
吴医生听到他的询问时挺震惊,关灯才大一竟然就有女朋友,现在大学生不提倡这些乱搞的事,陈建东说是和村里的定的亲,说村里都是成年就能有对象。
他主要想问整出来会不会影响身体。
吴医生说关灯上次复查情况还是很不错的,主要是心脏换人工管道,和肾脏关系不大,注意不要纵欲过度就行。
当关灯躺在床上思考着究竟怎么才能花光钱时,陈建东钻进被窝搂他。
关灯气呼呼的,哪愿意让他搂。
在百货大楼消费甚至不能造假,陈建东也勒令禁止用钱买东西给他花。否则一瞧账单,给他买的领带皮带反而是大头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