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
关灯蹬着腿小声说:“你快放我下来!”
晚上孙家吃回门宴,孙秀惦记着他们俩人,让孙平招呼他们去吃口饭。
孙平一去发现门口就两老人,一问才知道他们俩上山找牛去了,最开始他让秦少强带着阿力上山帮忙,老牛挺重,一般人还真牵不上来。
孙秀回门宴其实也张罗的差不多了,便让孙平也跟着上山去,三人上山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拿着电棒在道上寻着找,没等上地里头就看到了老牛就是不见他俩人影。
阿力眼睛倒是尖锐,一眼就看远处苞米地里好像冒着亮光,应该是手电筒的亮。
但都是苞米杆挡着,还距离老远,啥也看不见听不着,秦少强刚要喊,阿力和孙平又把人带走了。
孙平:“人家在一块你老嚎什么嚎?”
秦少强不知道自己叫人又哪做错了,挠挠头问,“老牛不在道上呢吗?他俩在苞米地里正好没看到呗?不得告诉他们牛在这呢啊?”
阿力:“牛是栓树上的,你猜猜是不是牛自己栓的?”
秦少强:“…”
那肯定是人家俩把牛拴树上,然后去钻苞米地了,这还用说?!
随后秦少强获得俩人一人一电炮。
三人牵着牛绕了土道上前面看不见亮的地方等。
本来等着人出来也就拉倒了,秦少强这一张嘴让关灯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都知道小孩脸皮薄。
陈建东睁着眼睛说瞎话:“牛在这呢?我们刚才下去找的。”
阿力:“哦——”
孙平:“行吧,你说啥是啥,走吧!上我家吃一口?我姐回门,炸了不少馓子,泡泡羊奶老香了。”
关灯还没吃过馓子,好奇的问。
但陈建东没把关灯放下来,他每回完事手脚都是软的走不动,只能靠人抱着。
这么抱着进村也不是办法,最后关灯骑上了老黄牛。
老黄牛走路稳当,关灯头回骑牛还有点害怕。但没一会就发现牛特听话,背也宽,他干脆直接趴上去。反正回去也会洗澡洗头,埋汰点也没什么。
先到了孙平家吃饭,陈建东没上桌,端着点菜啊饭啊直接上小屋里喂人去了。
这几天关灯吃饭都不是他喂的,也没好好吃。
上小屋里就俩人的时候才能好好给喂上几口,看着关灯趴在炕上乖乖的吃饭,陈建东心里也舒服多了,他吃一口,陈建东就忍不住夸一声「大宝厉害」
关灯心想,吃两口饭有什么厉害的?
他刚才在苞米地里至少坚持了一分钟才是真的厉害,才是真正的爷们!自己距离纯爷们越来越近了!
想到这,关灯心里可美了。
甚至觉得刚才被他哥隔着裤子顶了两下心里滋生出的那种痒感又攀了上来,他哥也挺爷们的,顶腰竟然那么带劲呢!
他说:“哥,顶这个是为什么呢?很舒服吗?”
陈建东:“…”
陈建东也不能告诉他是准备等他长大撅人呢,只能三两声含糊过去。
一顿饭关灯吃的又美了起来。
吃完饭,孙秀那边也准备走了,关灯跟他哥就骑着老黄牛也要回家。
吃饭的时候因为陈建东的出现,饭桌上还起来不少流言蜚语,不过不是关于他们两个男人的。
而是骂陈建东回村第一天就给他老子打进了卫生所。
两天了,陈国还在卫生所挂吊瓶呢。
听说眼睛都被揍的差点看不见,孙平当天就给人扔卫生所门口没管,一个个说陈建东回家了也是个不孝顺的,把老子打出家门。
关灯被他哥扶上牛的时候,从孙家正好出来个邻居大爷捧着一把毛嗑,吐了口皮好信儿的问,“不瞅瞅你爹去啊?让你打啥样了!建东,做人可不能忘本呐!”
陈建东本就没想搭理他,这群人听风就是雨。
再说了儿子打老子这种事放在哪都让人嚼舌根子。
还没等他牵起牛,两只耳朵就被关灯用小手罩住,然后气鼓鼓的对着磕毛嗑的大爷哼一声,“就不看!就忘本!怎么着?!和你有啥关系呀?”
小崽儿眉眼里有些怒气,使劲的捂着他哥的耳朵不给他哥听。
陈建东仰头看他家的大宝,心里头就这么被他暖着。
“嘿你这小兔崽子——”老大爷刚想上前追两步。
陈建东回头给他一个冷厉的眼神,老头便不走了,站在原地哼哼往地上吐毛嗑皮,“这年头,真是翻天了!”
“李大爷,人家事关你啥事?你可省省吧!”孙平把大爷手里的毛嗑全拍掉。
大爷气哼哼的拂袖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