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耳垂也不够。
两人紧紧相拥也不够。
不够靠近,不够亲密。
关灯的眼尾被亲的有些泛出泪光,在他哥伸手探进上衣,狠狠的掐住他的腰,隔着牛仔裤顶了下,关灯细细颤栗的同时,喉咙里不受控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哼。
“撞疼了?”
关灯摇摇头,眼眉已经泛红的不行,“不知道…”
“那哼什么?”陈建东轻笑,低头嗅他耳边的味道。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足够让人意乱情迷。
关灯不肯承认刚才那种莫名其妙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小声反驳,“我没有!”
陈建东又故意捏了一下他,两个人的都被他抓在手里,并在一起贴着,关灯被他捏的难受,想推开人。
陈建东故意用力了下,关灯几乎要哭了。
陈建东满是促狭的笑声传来:“这不是哼了?”
“我没有…不是我…”关灯的尾音渐渐低下去,主动把自己往他手里凑,手推着陈建东的脑袋往下塞,“你快吃两口…哥,我求求你啦。”
陈建东向来宠着他,俩人在事上喜欢你来我往的。
不过陈建东先让关灯吃了两口,不然一会关灯就没劲了。
等陈建东附身下去的时候,关灯躺在外套上,眼睛失神的瞧着天空的月亮,浑身力气都被抽光,思绪一片空白,只微微张嘴黏糊糊喊,“哥…”
等陈建东吃好,重新过来亲他,俩人在地里头翻滚着亲。
陈建东平时没三回都不放手,关灯的身上物尽其用。要不是脚踝难受,肯定也不会放过。
最后陈建东怕他脱裤子会磨到腿,干脆把他的牛仔裤往上卷了几下,卷到膝盖,两个光洁的泛着珍珠白膝盖骨中间夹着…
过了半天,玉米杆都被俩人翻着亲压断了一小片。
关灯的袜子都不知道被压到哪了,眼睫毛上还沾着点黏糊糊的东西,他气的让陈建东吃掉。
陈建东还特意拿手电筒照自己的嘴,“都吃了,哥不是故意的。”
关灯说:“我差点以为你尿我脸上了!”
陈建东:“…”
“都是!你看我头发上!!”关灯一摸刘海都湿乎乎的。
陈建东赶紧哄他:“不是故意的。”
关灯涨红的小脸被他亲的往里陷,气的直接把头像小钻风似得往他怀里蹭。
陈建东的心被他钻的软乎,低声闷笑,干脆袜子也不找了,直接把人扛到肩上,哼哼着甜蜜蜜往道边走。
“陈建东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关灯被他扛着,双手软软的垂下去,打人后背都没劲。
陈建东笑着捏他的腿:“一会到家给你洗头。”
不过关灯过了一会还是发出灵魂的质问:“哥,为什么你就那么多?我就少少的?”
陈建东安慰他再长大一些就好了。
关灯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傻傻的听着,他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建东的个子高,把关灯扛在背上觉得他这样会硌着小腹,干脆让他继续骑在自己脖颈上。
现在的玉米长得刚好到陈建东的下巴,他扶着关灯的小腿,“扶着点我,别摔了。”
关灯像是开小汽车似得抓住他哥的两只耳朵,“抓好啦!”
关灯看着这片深绿色的田野,偶尔有萤火虫飞出几下闪亮,仿佛是星星从天上落了下来。
陈建东走的每一步都拨开一片苞米杆,好像推开一片片叶海。
野草的香气扑鼻,那么静,那么美。
陈建东带着他上了道边朝老牛的方向走,但刚到老牛的位置就发现牛不在。
“哥,牛不会又跑了吧?咱白来了!”
陈建东说不能。
他特意把牛拴在树上还打了个结,不可能自己跑了。
刚要准备再去找找,忽然听见「哞」的一声牛叫,声音有些远,俩人往前走又拐了个弯看见手电筒的亮。
阿力三人蹲老牛身边抽烟呢,孙平举着干草喂牛。
看到关灯骑着陈建东出场,三人这才起身,阿力和孙平还没吱声,秦少强像是盼星星盼月亮似的起身傻呵呵的说,“完事啦?!”
阿力:“…”
孙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