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也得做。
医生确定了手术意愿后便要着手去安排手术日程。
但意愿要求术前必须有百分之八十的费用存缴,多退少补。
如果术前费用没有存缴,那就会把其他人的手术往前排,失去这一次机会,就要再等半个月以上。
这期间关灯的每次昏厥和睡眠都伴随着猝死的风险。
陈建东说:“钱没问题,我们做。”
他在走廊站了一会,正想着用什么话哄关灯告诉他今天不回家,门一开,关灯的小脑袋像只猫儿似的从里头探出来,“哥?你怎么在这呢!”
小崽儿穿着大大的病号服,拖拉着拖鞋,乐呵呵的把他拽进病房,“我都收拾好啦!就是刚才换衣服有点累,喘不上气,你快帮我换衣服,咱们得回家啦。”
“喘不上气怎么没叫护士。”陈建东一把给他抱起来,摸他狂跳的胸口。
“我没事啊,叫护士干嘛?”关灯呆头呆脑的问。
“崽儿,咱们商量商量,再住几天,行不行?”
关灯歪着头看他,男人表情不自然,眉宇之间似乎笼罩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纠结,这个表情不是陈建东平日里会有的。
让关灯心中惶惶。
“哥,怎么了啊?”关灯眨眨眼,抿着唇,反应过来陈建东的手中空空,要开出院的单子没开过来,“是……是医生不让我走吗?”
“咱们再看看,再住几天。”
关灯红着脸说:“明天我还得上学呢,哥,他们就是骗钱的!我我……我没病!”
陈建东认真打量关灯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医生的话先入为主,他真觉得关灯的脸变得没有血色,半点都没有。
只要关灯大声说话,嘴唇就要努力呼吸,他喘不上来气。
“慢慢说。”陈建东拍他的后背,“不是有病,就是再住几天,哥还陪着你呢,行不行?”
“不行!”
关灯陡然从他的怀里要站起来,很想拎着包直接跑。但是他一起身,眼前黑了瞬间,脚步撑不住的往后退了好几步,陈建东把他稳稳当当的接住。
“呼吸,别说话,等会就好。”陈建东冲着他脸上吹气,捧着他的脸,“不闹,乖点。”
关灯咬咬下唇,晃了几下脑袋才逐渐清醒。
手臂没什么力,在陈建东的怀里缓了好半天,大口喘着气。
关灯是个聪明小孩,这点事还能不明白吗。
他在高一初次发病时也是同样的感觉,心悸,手脚冰凉发麻,激动的话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宝,不怕,再住几天,哥陪着你,乖。”陈建东替他捂手,把冰凉的手指头慢慢捂热,“好了咱们就回家。”
关灯愣愣的抬着头看他,家里什么事他都听陈建东的,男人眉宇之间是从未见过满满的温柔,像是绵延的冰河,冰面破裂后,里面满是无穷无尽的暖。
两人四目对视,关灯乖乖的低下头,他问,“哥…那我不住单人间,我去住八人间。”
“行不?”关灯沉了沉气息,咬着唇说。
“就住单人间,咱们不住便宜的。”陈建东鼓弄他柔软的小卷毛,稀罕的亲亲他热乎乎的小脸。
关灯捏着他的手指头,半晌不吭声,垂着眼眸小声嘟囔,“可是贵呀……”
🍬🍬🍬作者有话说🍬🍬🍬
灯灯:我要省钱呜呜呜
陈建东:我的大宝【亲亲】太可爱了【亲亲】哥砸锅卖铁也给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