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的里程碑完成了!
要知道高二上学期学生物时,班里很多同学在生理构造这一节下课的时候讨论,什么有没有自己的房间,怎么看杂志之类的话。
那时候关灯压根插不进去嘴,听着他们说,自己只能一知半解留个印象。
还记得当时前桌问他早产身体不好,不怀好意的挑着眉问:“你偷摸告诉我,是不是三秒男?”
关灯瞧他表情还以为不是好话,强装镇定的摇摇头,“不是啊。”
“不是?怎么可能!关灯,你怎么可能不是?你明明——”
明明早产,身体风一吹就倒,浑身矫情病,怎么可能呢!
关灯当时在他眼中看到了震撼、失望、不解、悲伤、等等复杂情绪。
那种情绪在自己考试不是第一的时候,关尚也流露出过同样表情,彻底死心的感觉。
他便知道,自己不是三秒男的事肯定让前桌难过了。
在学校里,他是有钱公子哥、冤大头、书呆子、老师们眼中的骄傲,朋友们让掏钱买单就买单,老师让考试就的第一的关灯还从未见过同龄人对自己有这种表情。
事到如今,他真想大声的告诉前桌,自己是「三秒男」!
希望前桌不要失望了,自己也可以让他高兴了。
不过自己身在沈阳,恐怕无法将这件喜讯告知前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将来有缘自会相见。
陈建东慢悠悠的擦完手,低头一看,关灯还在他腿上美呢。
“哥,我给你也整整吧。”他一转头,脸差点戳到水龙头上。
“你可消停儿的吧。”陈建东拍拍他的脸蛋,给他拿着个枕头垫好脑袋,把他裤衩扒了,最后支棱个水龙头去了厕所。
关灯觉得莫名其妙,瞧瞧自己的手,虽然不大,但软软的呀。
应该会比建东哥有茧子的手滑溜,舒服呀,他怎么走了呢?
陈建东能不走吗。
这要是让小祖宗发现正常男人都不是三秒钟,指不定又怎么难受了。
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知道事关「男人尊严」的任何行为都会影响到小崽儿的心情,他又那么爱哭,可惹不起。
水龙头放着冲水,他慢悠悠的洗手。
只是简单冲了冲,关灯就在里头叫他,“哥,我的裤衩明天再洗行不行?我怎么有点困了?你快回来…”
“马上。”陈建东低头看着手,没使舒肤佳。
上面的黏腻淡白已经被冲刷的差不多,目光深深的注视,那是摸过小关灯眼睛的指肚,让他吐过的掌心。
随后,他又像是鬼上身了一样,闻了闻自己的手。
喉结吞咽,没什么气味,和小崽儿人一样干干净净的,他像是着了魔,鼻子往指缝中深嗅。仿佛闻不清楚关灯味味道不肯罢休似的。
睡裤软,水龙头充满了水,想开闸。
“建东哥-你干嘛呢呀?我腰好凉,你快回来给我捂焐。”
关灯的声音叫他,陈建东瞬间回神在镜子面前清晰的瞧见自己在做什么,没有任何犹豫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都快三十了,说句实话,这种感觉他也是头回体验。
难以言喻的痒,憋,似乎要疯了的感觉。
就是不知足的贪心开始肆无忌惮生长。仿佛胃口越来越大丧良心的杜鹃鸟,想鸠占鹊巢。
他这个鸠,究竟想要占关灯身边哪个位置的鹊巢?
陈建东深吸几口气:“来了。”
他这人能耐就能耐在一个忍字。
关灯嚷嚷后腰发凉,陈建东知道他身体差,没想到竟然差成这样。
后腰那不就是肾吗?这才一下子就给关灯干没电了。
这会不作不闹,陈建东刚给他捂上后腰,没等拍他的后背,关灯直接脑袋一歪倒,埋在他怀里像小猪似得睡着了。
“小没良心的…”陈建东看小崽儿的睡颜,忍不住笑了。
睡前忽然没有小崽儿嘟嘟囔囔的声还听不习惯,他趁着关灯睡着的时候学他平时黏糊人的样。
不过动作更轻,怕给人弄醒。
他只小心翼翼的亲亲关灯的鼻尖,额头,目光在微肉感的唇瓣上停留几秒,低头眉眼相抵,轻轻咬一口,“小嘴儿叭叭的能说,现在不说了?”
关灯被他亲着,嘴巴嗫喏,在他怀中呼呼的睡着。
男人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窗外的风声都能轻易掩盖过去。
一天折腾下来,关灯第二天可起不来了。
大清早就在床上嚎:“凭啥我这么倒霉啊!”
膝盖青紫瞧着特吓人,边缘泛着淡青色,昨天晚上也就舒服三秒钟,早起半点力气都没有,好像精气神都被掏空了似的,蔫吧的搂着被子。
陈建东在厕所给他搓内裤:“别嚎了,嗓子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