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灯只隐约知道那是找女人的地方,却不清楚究竟怎么解决,他好奇陶然然怎么知道的。
陶然然「咯吱咯吱」咬着薯片,微微皱眉,疑惑的看了一眼关灯,“你哥不给你整吗?”
关灯摇摇头,不理解他话的意思。
在东北独生子女多,这一代正是赶上响应国家政策的时候,有编制的在厂里工作的少有双胎家庭,能上学的家里多少有点文化和背景,他们班里头大多都是一个孩子。
即便有两孩子的,也都是姐姐弟弟的搭配,超生罚款。
所以整个班里,只有关灯和陶然然上头有哥。
然而巧的是,都不是亲哥而已。
关灯第一次和朋友聊这种羞涩的话题,想起那天自己湿裤衩被建东哥嘲笑的样儿,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你和你哥他俩怎么帮你整?也是帮你洗裤衩吗?”关灯小声问,生怕远处踩水瓶的俩人听见。
要是让他们发现自己和然然聊这种话,肯定不让自己和然然玩了,他们把陶然然看的像母鸡护着小崽儿似的。
陶然然满眼疑惑:“洗裤衩?那不是他们应该做的吗?他俩经常抢着给我洗,烦都烦死了…”
“啊,原来是应该的呀!”关灯嘟嘟嘴,心想自己和建东哥的情况特殊,是半路兄弟,建东哥能对自己这样好,真不错!
肯定是把自己当亲弟弟了呢,嘿嘿。
“你不舒服了,难受了,就让你哥帮帮你呗,第一回吗?怪不得比我发育慢,我哥说了,不让我谈恋爱,有事让我直接找他们就行了,所以我也不搞那些事。”
毕竟以他们的年纪,很多不上学的同龄人已经在村里结婚生子,恋爱也算迟了。
现在提倡恋爱自由,很多年纪小的出去闯荡,早早都成家。
“你哥怎么帮啊?我…我得怎么和我哥说呀?”
“啊?”陶然然见他真不懂,自己也陷入沉思,“你这么说我也不清楚了,我是高一就这样,然后周周给我整了两回,随哥发现以后和他打起来了,然后俩人就轮着帮我,嗯…我以为你和你哥也这样呢!”
“我哥他…我也…”
关灯愣住,寻思这有什么帮的?早上起来裤衩就是湿了,除了帮着洗个裤衩,还有什么可帮忙的?
帮…帮啥呀!
这可给关灯急死了。
陶然然说:“你就下回难受的时候,和你哥说,让他帮个忙,动动手动动嘴的事,哎呀很简单啦,而且挺舒服呢!”
陶然然以为这是常态,关灯也就这么被他教学。
毕竟陶然然当了很多年的弟弟,他的话对自己来说,那非常有参考价值的,亲脸蛋不就是然然教的吗?
兄弟间的相处还是得看真兄弟啊!对自己和建东哥的关系太有帮助了!
人家俩哥哥呢,能说假话吗?那都是过来人的经验呀!!
关灯受教了:“好!!我下次就求求他,嘿嘿。”
陶然然说:“求什么?你就直接命令他,要是不给你整,直接不和他好了,你看他敢不敢不听话。”
“当哥哥的,这点小事都照顾不了你,那你就威胁他要早恋,你看他害不害怕,哼——”陶然然得意的扬起小下巴。
虽然关灯到现在也没听懂究竟是帮什么,但然然说的话总是能让自己受教,一定用得上。
关灯想着,洗个裤衩的事,建东哥给自己洗裤衩的时候挺帅的呢,特爷们。
想着想着,第二天中午关灯迫不及待的到栅栏领自己的盒饭去了。
一下课一溜烟的跑下楼,陈建东今天穿着工服,安全帽放在车里,工地离不开人,就午休这一会,不能耽误太久。
关灯蹲在栅栏这边,陈建东蹲在另外一头陪着他吃饭。
嘱咐关灯学习不要太辛苦,要劳逸结合,明天下午取饭的时候不要跑下来等等。
今天陈建东做的红烧肉和烧芸豆,一个铁饭盒里满满登登都是饭菜,关灯不爱吃肥肉,咬了口瘦的,把肥肉夹到陈建东嘴边。
“甜,不爱吃就扔了。”陈建东不喜欢吃甜口的东西,却还是张嘴把他递过来的菜吃进嘴。
“那你还做甜的呀?”
陈建东说:“那不是事儿精爱吃甜的,学习本来就齁苦齁累的,吃点合心的,下午有劲学习,脑白金喝了没?多喝点,补脑,过几天核桃也到日子了,哥买个榨汁的玩意,给你整点。”
🍬🍬🍬作者有话说🍬🍬🍬
陶然然:经验之谈,哥哥对弟弟这样,天经地义(好的)
灯灯:原来如此【求你了】名师出高徒,等着!
陈建东被灯灯忽悠一通:也……也行吧!哥手糙,怕疼了你,还是用嘴吧…
灯灯:嘴怎么洗裤衩?【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