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的区别也太大了吧!
陈建东给他换了睡衣,把人塞回被窝里,又折返回厕所冲了个凉水澡才出来。
关灯想,他哥的身体可真好,怪不得底下长的比水龙头都大!
哎…
同为小爷们,他只有羡慕的份。
心想,这玩意的大小和肌肉应该没关系吧?自己也不用自卑,好使就行,和自己哥有什么可攀比的!
陈建东睡觉没关灯那么多讲究,他不爱穿睡衣,不舒坦,现在天还没那么冷了,他经常一个背心套个软料短裤进被窝。
关灯也喜欢这样,他就爱和陈建东肉贴着肉。
仿佛隔着一层衣服,他们都不算拥抱在一起。
关灯在被子里窸窸窣窣,伸手从陈建东的背心底下摸进去,最后按在陈建东的胸口上,心满意足的趴着。
“对了哥!”忽然灵光一闪,关灯问,“你还没回答我,你去过「红浪漫」没?平哥总往那边去,魂儿都没了…”
陈建东按着他的脑袋,让他老实儿躺着,请拍他后背,“我去?”
“啊?你去啦!?”关灯睁大眼睛,心都碎了,刚要哭。
陈建东:“我去哪?天天你比狗皮膏药都黏人,咱俩一块来沈阳,去没去过你不知道吗?”
吃饭睡觉都贴在一起,关灯每天打电话还要碎碎念问,「今天去了哪里呀」「吃了什么呀,和谁吃的呀」
陈建东什么时候撒尿他恨不得都知道。
关灯转念一想也是,又问,“那以前呢?哥,你可别和平哥学坏了。”
“没有,没有!我的祖宗,除了你谁愿意和我住单人小床?”
关灯一听这话又美了,趴在陈建东的胸膛上亲亲他的下巴,“建东哥,是不是我也可好啦?”
“我也不觉得和建东哥睡的是小床,和你在一块就算是睡大街,喝西北风我也乐意,哥,我就是稀罕你,可稀罕啦。”
说着,他的小脸黏糊糊的贴上陈建东的脸,比小狗还能蹭,从左脸蹭到右脸,“要是能这么一直躺一块就好了,哎,我都不想上学了…”
学校里没有陈建东,没有哥的胸膛,凉凉的。
陈建东让他三言两语给哄的心飘然,搂住人,呼吸也热热的,“哥不是说了,以后天天给你送饭,好不?学咱们还照样上。”
“嗯…”关灯嗫喏点头,声音软软,“肯定听建东哥的话呀,你的话就是圣旨,让我怎么着就怎么着!”
“那你也不去「红浪漫」好不?我怕你去了,魂儿就没了,以后就不稀罕我了,那样我可没家了,哥——”
“我没事闲的有病啊,去那地方干什么,孙平这不是玩意的东西,天天在你耳边瞎嘟囔什么!”
把他家小孩儿教的嘴里只有「红浪漫」
迟早有天把孙平那张贱嘴缝上。
关灯不依不饶,用下巴撞陈建东的下巴,“那你快答应我好不?哥,好哥哥-你就说行——”
陈建东:“行。”
关灯又说:“那你要一直稀罕我,好不?”
陈建东:“行,行!行!可以了不?还睡不睡觉?老老实实躺好。”
“哦…”关灯立马躺回陈建东怀里,左右动动调整到最舒服的地方,小声提醒,“哥,可以拍我啦——”
陈建东:“惯你臭毛病!”
“哎呀你快拍呀——”关灯在他怀里扭动身子撒娇。
陈建东嘴上说着不乐意,实际掌心已经轻轻拍在关灯的后背上,“矫情崽儿。”
“是事精——”
两人搂的很紧,关灯瘦小肩膀几乎要融入陈建东的胸膛。
第二天关灯就要回学校。
陈建东早起做了饭,荷包蛋地三鲜和蘸肉,俩人吃一半,另一半给关灯放进盒饭里,让他中午吃。
今天也要回工地忙,陈建东给关灯收拾着书包,“没法一日三餐送,中午,以后中午就上栅栏拿饭盒,知道了?把前一天没洗的饭盒拿回来,听见了没?”
关灯吃着荷包蛋,煎的焦黄的蛋白圈蘸白糖,又脆又香甜,他把最有营养的蛋黄夹给陈建东,“知道啦。”
陈建东张嘴吃了,关灯又捧着自己的小饭碗到他旁边坐着,看他哥给自己收拾书包。
哪怕家里这样近的距离关灯也不愿意和陈建东太远。
关灯吃一口蘸水肉,剩一口就给陈建东。
陈建东把洗好的睡衣袜子裤衩都分开装,嘴上说着关灯事多,却又忍不住嘱咐,“在学校别洗了,实在埋汰和我说,给你送,给你买,少碰水。”
“再拿一箱娃哈哈,洗澡的时候热热,用毛巾擦。”
关灯本想说贵,陈建东打断他的话,“这周用不完我照样收拾你!”
关灯急急地放下碗筷,一把搂住陈建东的脖颈。
油乎乎的小嘴凑到他的面前亲来亲去:“哥你怎么这么好?我一辈子都要缠着你,等你老了,我也给你买矿泉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