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
他问她手疼不疼?
她打了他一巴掌。
他居然问她手疼不疼?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沈津年,”
她的声音发抖,“你是不是有病?”
沈津年看着她,勾唇笑了:“有,我的病,叫舒棠。”
舒棠的眼眶又湿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该恨他还是该心疼他。
这个男人,让她害怕,又让她想要逃离。
可是他也让她心疼。
心疼得快要死掉。
“沈津年,”
她的声音沙哑,“你别这样。”
沈津年看到她眼底的泪光。
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男人的手指冰凉,带着薄茧,划过她的皮肤。
“舒棠,”
他的声音温柔,“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恨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但是别让我走。”
舒棠的眼泪。
终于夺眶而出。
“沈津年,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哭着问,“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听到小姑娘的哭声。他的心。
疼得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
“因为我没办法。”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真的没办法。”
往日在商界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对她俯首称臣。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呼吸交缠在一起,熟悉又陌生。
“舒棠,”
他低声说,“我试过。真的试过。”
舒棠愣住了。
“你说什么?”
沈津年闭上眼睛。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走后的那四个月,我试过放下你。”
他喉结滚了滚,继续说:“我每天工作,每天开会,每天把自己忙得像个陀螺。我以为这样就能忘记你。”
他睁开眼睛。
盯着她。
“可是我做不到。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是你。每天睡着,最后一个梦到的也是你。我看到和你相似的背影会追上去,看到和你相似的笑脸会愣住。我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找你。”
舒棠的眼眶又湿了。
“沈津年——”
“我知道我做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