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
令舒棠非常不适。
“我没有……”
舒棠又急又气,生怕他误会自己,“我不知道小凯是你的外甥,这只是学姐介绍的工作。”
“是吗?”
沈津年不置可否,手腕微微用力,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步。
舒棠的后背几乎抵到了书架,前面是他坚实温热的身躯,后面是书架。
她无路可逃。
“舒老师这不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纵吗?”
沈津年故意说。
舒棠欲哭无泪,拼命解释:“我没有!如果我早知道小凯是你的外甥,那我不会接下这个工作。”
空气凝滞两秒,沈津年看向她的目光带了几分冷意。
过了半分钟,沈津年像是没听到她那句话一样,自顾自地问:“舒老师,告诉我,你那个感情很好的男朋友知不知道你今天来这里,给沈津年的外甥做家教?”
只是一个家教的工作,从他的嘴里出来好像就变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一样。
但很显然,舒棠上套了。
她的脸瞬间涨红:“这和你无关!”
“无关?”
沈津年眼神倏地沉了下去,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几分,逼得她痛哼一声。
“从你昨晚坐上我的车开始,就和我有关了。”
沈津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舒棠,不要拿无关紧要的人做挡箭牌,我不喜欢听。”
“我根本没有!”
舒棠被他的自以为是激出火气,恐惧暂时被愤怒压过,仰起脸,迎上他迫人的视线:“我都说了,如果我早知家教学生是你的亲外甥,我会放弃这个工作。沈津年,你以为你是谁?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再重复一遍,我有男朋友,我对你不感兴趣,请你立刻放开我!”
“为所欲为?”
沈津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底的墨色更重。
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用空着的那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自己和书架之间。
书架上厚重的书籍被撞得轻微晃动。
舒棠惊呼一声,包掉在地上,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衬衫下肌肉的轮廓和传来的热度。
两人的姿势过于亲密,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恐惧再次攥住她。
她声音染上哭腔,“放开我……求你。”
沈津年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注意到她眼中泛起的泪光。
他喉结滚了滚,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最后,松开了她。
“好,我放开你,你也有拒绝我的权利。”
一瞬间,沈津年后退一步,恢复了往日疏离矜贵的模样。
仿佛方才那个强势禁锢她,对他耳语威胁的人不存在般。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弯腰,捡起她的包,递给她。
“你的包。”
男人语气平淡。
舒棠一把夺过,紧紧抱在怀里,再也不看他一眼,猛地拉开门,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她下了楼,和沈女士打完招呼,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二楼书房。
沈津年站在落地窗前,盯着楼下那个仓皇失措的身影,眼底的墨色尚未平息。
直到那抹俏丽的身影再也不见,他才缓缓抬起方才摩挲过她手腕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
男人勾唇,从兜里摸出一枚手表,指腹摩擦着表身,笑意直达眼底。
不急。
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