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零星的字迹被苏缇洇粉的柔软指腹遮挡,让人不能顺畅地看完每个句子。
&esp;&esp;饶是这样,那些可以看的到只言片语都让人毛骨悚然,变成黏腻的不适。
&esp;&esp;“草绳…绑起…分开…铃铛…”
&esp;&esp;“抚摸…舔舐…”
&esp;&esp;“痛苦…鲜血…汗水…”
&esp;&esp;他移开了眸子,淡淡道:“我不是同性恋,我也不喜欢被别人触碰,让苏森麟离我远点。”
&esp;&esp;若是仔细听,这三句话并没有什么笃定的逻辑关系。
&esp;&esp;但是李谛只是刚出偏远寨子出来残疾男生,没文化没阅历,前言不搭后语也不会让人多想。
&esp;&esp;苏缇也没有。
&esp;&esp;他也没想到纠缠他很久的事情解决起来那么容易。
&esp;&esp;苏森麟第二天没来上学,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直到十天后,才顶着脸上淡化的青紫返校。
&esp;&esp;苏森麟对他的态度缓和了很多,同时夹杂着审视的古怪。
&esp;&esp;他当时不知道,他不需要朋友,但是也没有阻止苏森麟的接近。
&esp;&esp;苏森麟不是打算握手言和,只是怀疑他是苏缇喜欢的男生,借机试探。
&esp;&esp;后来就是小巷,苏森麟在他身边,苏缇在他对面。
&esp;&esp;失去的记忆越空白,没有忘记的记忆就越清晰。
&esp;&esp;两年时间,苏缇除了长开,变得更加漂亮精致,更加吸引人,没有任何变化。
&esp;&esp;安静柔软。
&esp;&esp;像蚌壳里的珍珠。
&esp;&esp;苏缇估计还没有分清那些信的居心叵测,李谛恶意地想。
&esp;&esp;“你呢?”李谛问了句。
&esp;&esp;苏缇看到李谛搭在饭盒边缘的筷子尖才反应过来,“我去苏森麟那里吃。”
&esp;&esp;李谛眉心微敛,“苏森麟?”
&esp;&esp;苏缇还没有适应李谛的失忆,解释道:“他住在你隔壁病房。”
&esp;&esp;“酒吧包厢电线短路,头顶的吊顶把你们两个人都砸进医院了。”苏缇盯着李谛额头渗血的纱布,清润的眼眸闪过丝感同身受的痛楚。
&esp;&esp;李谛掠过无虞的苏缇,没有问他们两个都进医院了,为什么苏缇还好好的蠢问题。
&esp;&esp;有苏森麟在,他就不可能让苏缇受伤。
&esp;&esp;李谛语气迟疑,“我们三个为什么在同一包厢?”
&esp;&esp;两年时间,会让他们关系变得这么好吗?
&esp;&esp;苏缇眼神有点躲闪,遮遮掩掩道:“就正好是我生日,你和苏森麟帮我庆祝,没想到会发生意外。”
&esp;&esp;苏缇没回答到李谛想问的那个点。
&esp;&esp;苏缇生日关他什么事,苏森麟为什么叫上他?
&esp;&esp;李谛还想问,苏缇已经匆忙地离开了他的病房。
&esp;&esp;李谛吃着饭,扫过随风晃动未关严的房门,低掩下眸。
&esp;&esp;苏缇被李谛问得头都大了。
&esp;&esp;要不是苏森麟闯祸,他也不可能接手这么大的烂摊子。
&esp;&esp;“二哥!”苏森麟挥舞着仅存的左手左脚,欢快地同苏缇打招呼。
&esp;&esp;苏森麟脖子、右手和右脚都被打上了石膏,现在看起来比李谛还残废。
&esp;&esp;苏缇走过去,看了眼小桌板上被苏森麟吃了一半的饭菜,询问道:“护工呢?他怎么不喂你吃饭。”
&esp;&esp;苏森麟顽强地用左手拿勺子吃饭,有些狼狈还是顺顺利利吃进去了,“二哥,我没事!”
&esp;&esp;苏缇不是很想看他。
&esp;&esp;苏森麟前几天约自己,苏缇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
&esp;&esp;结果就是,苏森麟要大张旗鼓地给他告白,还拉着李谛壮胆。
&esp;&esp;很明显,不被法律认同的兄弟骨科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esp;&esp;苏森麟和李谛双双进了医院。
&esp;&esp;即便不是,苏森麟偷窃苏家祖传宝贝当成定情信物送给自己,也是会被苏家老祖宗劈的。
&esp;&esp;事实证明,苏森麟现在的状况,比李谛惨烈多了。
&esp;&esp;“二哥,”苏森麟提心吊胆地给苏缇讲,“就是那天包厢不是突然断电,吊灯又砸了下来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