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后又把被窝里的白泽给捞出来,耐心细致地给人一件一件地套回去。
&esp;&esp;整个儿就是:怎么给白泽脱的就怎么穿回去。
&esp;&esp;有始有终得很。
&esp;&esp;白泽全程配合,不忘夸赞,“时先生越来越娴熟了哦。”
&esp;&esp;时砺“嗯”了一声,不接别的话。
&esp;&esp;但白泽显然没有要放过人的意思,他抚着对方胸膛上那深深浅浅的抓痕,皱眉:
&esp;&esp;“这印子怎么这么深啊?似乎没有用力啊?疼吗?”
&esp;&esp;时砺垂眸,“不疼。”
&esp;&esp;白泽继续蹙眉,“可是我疼。”
&esp;&esp;时砺:“……”
&esp;&esp;白泽:“时先生怎么不问哪里疼?”
&esp;&esp;时砺:“……哪里疼?”
&esp;&esp;白泽蓦然笑开,“当然是心疼我的时先生啊!这么卖力!辛苦了哦!”
&esp;&esp;时砺:“………”
&esp;&esp;束缚感
&esp;&esp;回到时家老宅之时,又是半夜时分,院子静悄悄的,除了门口的保安室还有人,一路过来,白泽没看见有人活动。
&esp;&esp;农北律直接把车开到时砺的院子前,“大老板,老板,到家了。”
&esp;&esp;时砺点了一下头,“嗯。”
&esp;&esp;随即推开车门,自己先下车,而后回过身来接白泽。
&esp;&esp;白泽冲着农北律挥手,“北律哥再见,辛苦了。”
&esp;&esp;农北律受宠若惊,一下看向时砺,见后者的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才偷偷的舒了一口气,“大老板客气,应该的。”
&esp;&esp;“早点休息。”时砺说完,关上车门,牵着白泽走进院子。
&esp;&esp;这待遇前所未有,农北律直接惊出一身冷汗,而后抹了一把脸,终究是吃醋了,好在没发难。
&esp;&esp;白泽叹息,在时砺那没有什么表情的俊脸上啄了一口,“老公。”
&esp;&esp;瞬间,白泽便觉得周身的空气流畅了,一秒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之感。
&esp;&esp;白泽暗笑,爱吃醋,也好哄。
&esp;&esp;院子里的小灯皆为暖色,有点朦胧,似是给小楼戴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esp;&esp;也有点温暖。
&esp;&esp;是家的温暖。
&esp;&esp;时砺牵着白泽的手,一步步走上木楼,两人步子同频,发出轻微声响。
&esp;&esp;给这个安静的夜里添上乐符,叫人心动。
&esp;&esp;二楼进门,左手边有个衣帽间,但里边没有衣服包包等的东西,只有鞋子。
&esp;&esp;早上白泽有注意到,除了自己穿来的白色运动鞋,其余大多都是黑色或者棕色的皮鞋。
&esp;&esp;就算有运动鞋,也才三两双。
&esp;&esp;但现在,皮鞋和运动休闲风的鞋子各占一半,运动鞋主打白色,青灰色少许。
&esp;&esp;而时砺的鞋子比他的大一个码,一人占一半的鞋柜,成了鲜明对比。
&esp;&esp;白泽笑问,“你让人送来的啊?”
&esp;&esp;时砺点头,“嗯。”
&esp;&esp;而后,直接蹲在白泽的脚边,给他换鞋。
&esp;&esp;白泽没有拒绝,在他看来,拒绝反而是矫情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