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寻眼睁睁地看着老者喷血,手绳掉落,不等他问,只觉得心血翻涌,也吐出了一口黑血。
&esp;&esp;“噗咳咳…”司寻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esp;&esp;痛,感觉心脏被人拿着刀搅,稀碎,破灭…
&esp;&esp;老者捂着胸口,猩红的眸光不可置信地死盯着桌面,此时的红色金刚结手绳不复存在,只剩一条如成年男子手尾指般大小的小青蛇。
&esp;&esp;它盘成一圈,躺在桌面上。
&esp;&esp;“不,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esp;&esp;他玩了一辈子的幻术,怎么可能会被幻术迷了眼。
&esp;&esp;绝不可能。
&esp;&esp;老者说着,欲要伸手掐死小青蛇,却被对方猛地支棱起半个身子,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
&esp;&esp;“嘶~”
&esp;&esp;老者吃疼,倏地一下收回手。
&esp;&esp;他看向虎口,被咬过的地方很疼,明显针扎感,但却没有口子,更没有血迹。
&esp;&esp;他眯着眼睛,暴躁地咒骂着,“畜生。”
&esp;&esp;小青蛇仿若未闻,它咬完老者,转而盯着司寻,歪着脑袋,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也给司寻来一口。
&esp;&esp;“别,你别过来,都是这个老鬼指使我的…”司寻踢着两条腿,使劲地向后挪。
&esp;&esp;拖出了长长的一滩水渍。
&esp;&esp;臭味难描。
&esp;&esp;突然,一道清冷的嗓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畜生?骂得好,见过骂别人的没见过骂自己的,倒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esp;&esp;“你是谁?”老者原地转了一圈,没找到人。
&esp;&esp;『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妄想改我的命数,该不该说人之将死其胆也大也?』
&esp;&esp;“你…你是白泽?不,不可能!”
&esp;&esp;『呵~』
&esp;&esp;听到白泽两个字,司寻蓦地又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esp;&esp;但在那之前,心里不停地咒骂着:狗屁大师,他就不该听信这该死的老鬼的话的。
&esp;&esp;而小青蛇在那一声『呵』落地之后,也消失不见。
&esp;&esp;而老者也再次口喷黑血,原地倒了下去。
&esp;&esp;与此同时,他脑门上的银色发丝蓦地消失,原本称得上圆润的脸颊骤然凹陷。
&esp;&esp;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若不是还有一层皱巴巴的皮包裹着,都要以为这人只是一具骷髅头。
&esp;&esp;合体的衣裳也变得宽大,一如竹竿套麻袋。
&esp;&esp;精气颓败是使用禁术被反噬最直接的后果。
&esp;&esp;若是司寻此刻醒来,很大程度会再次被吓晕。
&esp;&esp;当然,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esp;&esp;与此同时。
&esp;&esp;系统猫:『宿主,爽感度加了百分之五,目前百分之百了!』
&esp;&esp;白泽:『意外啊!那这不是完事儿了?』
&esp;&esp;系统猫:『是完事儿了,但是我有预感,还能拿点叠加分。』
&esp;&esp;白泽:『所以,这个环节算是完善剧情是吧?』
&esp;&esp;系统猫:『可以这么说。』
&esp;&esp;白泽点头,没再说什么。
&esp;&esp;长臂勾搭在时砺的肩头上,笑眯眯地道,“时先生,我们回家。”
&esp;&esp;“好。”时砺没有细问,掀开被子,直接下床,拿过放在沙发上的两个纸袋,那是农北律刚送来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