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詹总属于老房子着火类型,比较凶残。
&esp;&esp;江峡每次最后的时候几乎是呼吸,喘息还有无措的哭声。
&esp;&esp;所以詹总背上的抓痕也是最多的,可他不怕疼,反而想要让平日里冷静温热的老婆舒服刺激到崩溃。
&esp;&esp;不过设定中,詹总最喜欢江峡坐着,自己吃饭,最好是找不到吃饭要点,一边吃一边求他帮帮忙。
&esp;&esp;嫂子
&esp;&esp;江峡望着他的眼睛,再看了一眼詹临天手上包着的厚实纱布,越发担心。
&esp;&esp;一般的伤,怎么可能用这么厚的纱布。
&esp;&esp;江峡低声说:“是不是伤口很深,所以不方便上药?”
&esp;&esp;詹总怕他担心,连忙:“没有多深,你别担心。”
&esp;&esp;说着,詹临天的右手在江峡眼前轻轻地挥动,表示自己没多大事。
&esp;&esp;“你看,我还能动作,真的没有什么事的。”
&esp;&esp;江峡瞧着,虽然纱布厚实,但对方的伤口居然没沁出鲜血。
&esp;&esp;詹临天本来还想打趣江峡,可望向他的那一双眼睛,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esp;&esp;他双手轻轻碰着江峡的脸颊。
&esp;&esp;“好了,等会儿给你看看。”
&esp;&esp;话音刚落,一旁的文文从外面哒哒哒地跑过来,横冲直撞地闯进房间里。
&esp;&esp;“舅舅!江叔叔!”
&esp;&esp;江峡连忙后退一步,一偏头,躲开了詹临天的手掌。
&esp;&esp;文文一手塑料小铲子,一手提着雪桶,圈住詹临天的腿,仰着头喊:“舅舅,你的伤口疼不疼”
&esp;&esp;文文要玩雪,穿得很厚,脖子上围着一条白毛领围脖。
&esp;&esp;一大一小,都担心地望着自己。
&esp;&esp;詹临天说:“舅舅的伤,已经好了,昨晚的药真得很有用。”
&esp;&esp;文文也不相信。
&esp;&esp;于是詹临天拉着他们坐下。
&esp;&esp;沙发上。
&esp;&esp;江峡看到詹临天解开了纱布。
&esp;&esp;纱布底下只有一条红痕,结痂了,是那种只刮破了皮肤表面的伤痕,结痂是断断续续的小痂,看起来是蹭到了什么,浅浅的弹划过去了。
&esp;&esp;可能再过半天,这痂就要掉了,到时候再来找伤口可就复杂了。
&esp;&esp;江峡抿了抿唇,抬头,望向詹总。
&esp;&esp;詹临天摸了摸鼻尖,窘迫地轻声笑说:“是刮到了他的衣服金属扣子。”
&esp;&esp;一旁的文文年纪小,她趴在沙发边,一双眼睛仔细看着,见状欢呼了一声。
&esp;&esp;“舅舅的伤要好了。”
&esp;&esp;她又问:“江叔叔,舅舅的伤口还要上药吗?”
&esp;&esp;江峡回神,忍不住轻笑出来,垂眸看向她,低声回应:“是啊,快好了,还是上点药吧。”
&esp;&esp;他拿出吴周给的药物以及棉签。
&esp;&esp;一边上药,一边心想,怨不得吴总几次提醒,说一定要给詹临天上药。
&esp;&esp;恐怕吴周昨晚就去打听詹临天的情况,知道他的演戏,一直忍住不戳穿他罢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