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朋友说话是这样子的,对于她们来说,大人们习以为常的“语言”,可以轻松理解并且表述出来的句子,对于她们来说,无异于一门“新的外语”。
&esp;&esp;江峡抱起来,轻轻抛了抛,让文文换视角,从近两米位置看四周。
&esp;&esp;她哇了一声。
&esp;&esp;江峡安抚她:“文文是想说,舅舅怕你带其他小朋友回来,他们的大人会担心。”
&esp;&esp;“至于打你……”江峡心道詹临天不至于对小孩子下狠手。
&esp;&esp;一旁的阿姨无奈,替詹总伸冤。
&esp;&esp;“詹总说怕她出去玩,吃雪吃坏肚子。又怕我们抱着她玩雪滑到摔到她了。”
&esp;&esp;江峡笑着问:“文文,是这样的吗?”
&esp;&esp;文文用力点头,开心地晃了晃小腿。
&esp;&esp;说着,她张开手,像江峡讲述的绘本故事《猜猜我有多爱你》里的小兔子一样,说:“我说得就是这个——”
&esp;&esp;江峡抱着她,在其他人的指引下去找詹临天。
&esp;&esp;詹临天刚才突然接了电话,要处理一个海外的投资项目,他一大早进了书房就再没出来。
&esp;&esp;江峡没带着孩子去打扰他。
&esp;&esp;等出来时,已经到了中午。
&esp;&esp;文文带着江峡在她的小院子里铲雪,堆雪人。
&esp;&esp;江峡提着一个小小桶,坐在文文的小凳子上,往桶里铲雪。
&esp;&esp;文文在一旁嘿咻嘿咻地堆雪人。
&esp;&esp;詹临天靠在落地窗前,看着眼前这一幕,刚才打电话时的怨气火气瞬间没了。
&esp;&esp;他轻笑着。
&esp;&esp;事到如今,他无法理解姐姐和姐夫,两个人婚前爱得死去活来,不顾家里人的反对要结婚。
&esp;&esp;他们在众人的见证下宣誓,往后要幸福快乐地过一辈子。
&esp;&esp;如今闹翻了,连孩子也不要了,一两年都不见得回来一次。
&esp;&esp;詹临天走过去:“江峡。”
&esp;&esp;他本来想调戏江峡,喊他一声老婆的。
&esp;&esp;但小朋友还在旁边,詹临天终究是要脸面,又想着江峡也不同意当着孩子的面这么喊他的,只能作罢。
&esp;&esp;江峡侧头望向他,詹临天只穿着家居服就出来了。
&esp;&esp;江峡起身,不由得哈气,白雾散开。
&esp;&esp;他说:“快点进屋吧。”
&esp;&esp;进屋后,詹临天往他身边凑,江峡没躲开,但说了一句:“你的伤还好吧。”
&esp;&esp;詹临天举起手,露出纱布:“还好,你看看。”
&esp;&esp;江峡蹙眉:“我帮你换药吧。”
&esp;&esp;詹临天尴尬地背过手:“不用了,昨晚上过药了。”
&esp;&esp;江峡认真地说:“吴周给我准备了药,说效果很好,你用吧,我确定效果不错……”
&esp;&esp;他很担心。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吴周:江峡,这药,你拿着,一定要给他换药,看看他伤有多重。(咬牙切齿)(硬塞)
&esp;&esp;詹临天: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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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吴总吃饭时,很温柔的,喜欢看着江峡的脸,一点点吃,每一下确定好位置了才猛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