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栗将茶雅化作青烟带离婚房。
茶雅环胸:“我是不会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你们说服了我的药人,我根本就不会来这儿鬼地方。”
昭栗避开巡逻的魔兵,寻找何康婚房,抽空反问:“你不是也对那三千两动心了吗?”
李大刚精准吐槽:“假清高。”
茶雅:“你……”
李大刚吐了吐舌头:“你你你,我我我,略略略。”
茶雅索性不看他,说道:“钱财乃安身立命之本,你一个鬼当然不会明白,就算在人界,你也一直依人作嫁,不愁钱财。”
“魂飞魄散过一次,我劝你还是乖乖苟着,别谁求你你就帮谁,否则哪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不用这样对我阴阳怪气。”昭栗淡声道,“我并非生来就是鬼,知道钱对人来说有多重要,人对钱有欲望不是一件可耻的事,你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茶雅蹙眉道:“真是好赖话听不懂,我让你以后别管这些破事,自由自在当你的鬼不好吗?”
昭栗停下脚步:“不是你说鸿蒙紫炁能送我去轮回吗?我不四处找找,怎么轮回?”
茶雅冷笑一声:“鸿蒙紫炁多少年都没有出现过了,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找到鸿蒙紫炁,凭什么觉得我没有骗你?”
昭栗没说话,终于寻见何康的婚房,门口无人把守,很显然是玩忽职守跑到了茶雅婚房外偷听。
丑时已过,魔王没来,何康竟还端正地坐在榻上,俨然一个乖巧新娘。
昭栗走过去拍了下他肩膀:“走了,我现在带你出去。”
分工明确,魔王交给镜迟和凉山散人,她负责带其他人离开九嶷山。
何康没反应。
李大刚突然道:“谁在打呼?”
昭栗凝神细听,呼噜声是从盖头下传出来的,她一把掀开何康的盖头:“何家主好睡眠。”
何康蓦地惊醒:“怎么了怎么了?”
昭栗没好气道:“你倒是睡得正香,一点警惕性都没有,不怕魔王来把你练了?”
何康憨笑两声:“我这人一勤快就闯祸,怕给你们添麻烦。”
昭栗并非真指望何康做些什么,只是怕他睡得太死,别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还在睡。
屋外突然爆发出一阵轰响,整个山体都剧烈颤动了下。
昭栗稳住身形,皱了皱眉:“有人在用炸药炸山体。”
茶雅冷笑:“谁这么不要命干这种蠢事,若是炸开山体就能逃出九嶷山,那么九嶷山早就不复存在了。”
巡逻的魔兵一齐赶去爆炸处,昭栗等人趁机逃离。
何康拎着裙子跟在后边:“昭姑娘,你知道出去的路?”
昭栗:“不知道。”
何康:“那你怎么确定走这条路是正确的?”
昭栗眨了下眼:“我不确定啊。”
他们进入九嶷山的时候全坐在花轿里,没人清楚路线,但山体是有限的,只要一直往前走,必定能出去。
走不出去,那就再原路返回,和镜迟汇合。
昭栗听见不远处传来魔兵的声音:“快抓住他!”
魔兵正在抓的人?
岂非就是炸山体的蠢货?
便也是想要逃出九嶷山的人。
几人躲在角落,待那人跑近,昭栗一把将那人拽了过来,定睛一看,竟是段玉璟。
段玉璟看见昭栗,立刻睁大了眼睛。
昭栗示意他噤声,待魔兵走远,说道:“是你用的炸药?”
段玉璟深情脉脉:“阿栗,你是来救我的吗?”
昭栗松开手:“当然不是。”
段玉璟:“你刚刚分明救了我!”
昭栗:“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你!”
段玉璟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嘴硬心软,表面装作不在意我和别人成亲,还不是追来九嶷山了。”
茶雅语气不明:“没想到你和拓荣城的浪荡子,还有一段情缘。”
昭栗百口莫辩,拽着何康就走。
段玉璟跟在后边小声提醒:“我刚刚就是从那里过来的,那里没有出路。”
昭栗转了个方向,走进另一条通道。
怎么就撞上段玉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