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抱着喻矜雪到了床边,没把人放下反而自己先坐下,喻矜雪就坐在他怀里,腰挺直比他高半个头。
喻矜雪揽着他肩膀的手变成按,身下的躯体炙热、面颊浮现的青筋,砰砰震动的胸膛无一不展现着男人的急切和激动,但他不知道在忍什么,只紧盯着自己。
喻矜雪轻轻一笑,指骨上抬碰上男人脑后的发丝——
宫淮沉浸于他的笑容里,也感觉到了脑后的手,他以为喻矜雪要摸自己的头、还配合着低了一下,结果下一秒头皮一紧,喻矜雪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宫淮还没询问,眼前一黑,喻矜雪主动亲了他。
他立马忘了那点疼痛,兴奋地追逐,可能是他亲的太重,喻矜雪扯的也更重更痛了,可这疼痛中居然也有一丝爽感。
喻矜雪拽的重他就亲的更重,上下颠倒,喻矜雪被他压在身下····
····
折腾了一夜,窗帘被拉紧室内漆黑,喻矜雪的手机震了好几声被宫淮放得更远。
他醒了有一会儿,摸摸自己的脸傻笑着又去抱喻矜雪。
昨晚做到半夜喻矜雪就开始拒绝他,他慌得很以为自己只顾着自己爽了对方不舒服,二话不说钻入被窝,来回几次之后被喻矜雪踹了一脚还扇了个巴掌,他才知道对方是累坏了。
宫淮的后背满是抓痕,喻矜雪比他小一号,在灰色的床单上简直白到发光,上身裸着背对着他,多看一眼都要再次忍不住。
电话有几分钟总算消停了,但不一会儿手机又震动起来,在床头柜上震出一段距离,宫淮看了一眼——【蒋深】
这人他知道,和喻矜雪关系很好,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关系。出于某种直觉,他没接,也没把喻矜雪叫醒,还把床头的纸巾盒压在手机上。
“嗯。。。”喻矜雪眯眼转了个身,掀起眼皮又闭上,还是黑的,后腰还有酸胀的感觉正打算再眯一会,昨晚到底是有点放纵了。
“砰砰砰!”巨大的敲门声惊得他瞬间睁开了眼,和他对上眼的宫淮面色同样惊愕,“我去看看。”
拍门声接连不断,卧室的门没有关,但大门的隔音相当不错,不知道门外的人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到底是多大的愤慨,是讨债还是捉奸。
宫淮同样裸着上身,后背几道长长的抓痕,喻矜雪看了一眼、眼皮一跳有些心神不宁。
他半起身去捞床头的手机,被子滑落堆积在那节细腰上,手臂、腹部、胸前星星点点如雪地上的梅。
手机亮起、映入眼帘的是告急的电量和时间,动作比眼睛更快,当下就起身要去洗漱,刚下床发现有更要紧的消息。
【未接来电】
【齐向文:蒋深刚刚怒气冲冲上去了,我没拦住他。】
喻矜雪眼皮重重一跳!时间是两分钟前,那门外的必然是——
“咔哒、”门被打开了,对上的两人皆是一脸怒气,宫淮刚张开,彭的一声!
迎面一拳掼得他偏头差点倒下,宫淮该庆幸自己没穿衣服,蒋深是打算抓着人的衣领再补拳的,结果上身不着寸缕根本无处下手。
蒋深收回手就想往里进,脸上的怒意未平歇,余光看到远处的房门口的人影心先定了些,刚踏出一步发现面前的男人背上几道鲜红的痕迹,再次怒上心头。
虽说已经预料到了,在门打开的那一瞬控制不住挥出了拳勉强出了气,却再次从那点痕迹中窥探到昨夜喻矜雪的一点情状、
可这次宫淮已经站稳,不仅避过了蒋深挥过来的拳头,还反击了。拳拳到肉,闷响声听得人咋舌,还时不时伴随着撞上门板柜子的碰撞声,喻矜雪也没法装作没听见。
他把浴袍穿好,拧着眉看着蒋深:“你来干什么?”
蒋深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水十分明显,拳头握得死紧不吭声。
宫淮被打的是脸,可他偏偏瘸了两步走到喻矜雪身边,裸露的后背几乎全撞青了,一看就知道蒋深下手有多重。
而蒋深除了头发凌乱,面色铁青,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实际上在衬衣下的肋骨剧痛无比,头上的汗全是疼出来的冷汗。
可是喻矜雪看不出来,他脸上的厌烦也不是因为心疼谁,只是厌烦这样的场景,厌烦需要让他处理这样场景的人。
确实是蒋深的错,跑来这里发了一顿疯,要是这会后面有狗仔,被播出去,这段怕是要在热搜挂上一个星期。
“说话、哑巴了?”喻矜雪等不到他的回答,气发不出来,口气都差了很多。
说出这话的时候就已经没想得到回答了,下一句就是:“滚出去。”
蒋深眉目下压,显得很凶,头脑倒是冷静了下来,但他依旧没有开口,慢慢转过身去,拧着门出去也没打算关,出去前才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
喻矜雪从一开始目光都没怎么落到宫淮身上,不知道枕边人这会心里有多翻腾,这会他的目光终于舍得落过去:“没事吧?”
宫淮不知道该说有事还是没事,说有事是落了下风、说没事岂不是白挨一顿打,嘴唇张合还没吐出字,喻矜雪已经拨号让人送药上来。
不知道是游刃有余还是不在意,熟练到好像这样的场面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