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深在门口等了许久,门没关喻矜雪也不在意,以至于他很清楚地听到喻矜雪对另一个男人的关心甚至上药。
喻矜雪已经穿戴整齐,捏着棉签的手上戴着枚戒指,棉签被他那样捏在双指间、莫名的性感。
沾着碘伏的棉签滚过伤口,刺痛感让宫淮抖了一下嘴角。
喻矜雪停下动作、垂眼看他,宫淮眼神一闪撇开眼望中间,对上的是喻矜雪的腰腹。
一站一坐,一个纤瘦衣衫整洁、一个满身蓬勃的肌肉还带着伤裸露着,场景好看得像在拍杂志。
只有宫淮知道喻矜雪下手有多重,棉签滚过带来的刺痛让他冒了一后背冷汗,又痛又爽,鼻尖萦着一股冷香···
这个距离,只要一探头就能埋进喻矜雪的肚子。
腰背弓着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要掩盖其他的异样。
喻矜雪上完药,宫淮已是满身大汗。
水流冲刷着纤长的手指,站在洗手台的漂亮男人对还在发愣的人说:“五分钟收拾好下楼。”
宫淮正拿着衣服准备去浴室解决,闻言涨红着一张脸看喻矜雪,可喻矜雪没有看他,擦干了手就往外走,风衣的系带划过门缝处、不留痕。
心和嘴角一起落了下去。
···
蒋深就靠墙站着,一听到动静迅速站直跟了上去,他双手紧握垂在身侧,站在人后头跟什么阴魂一样,也不吭声。
喻矜雪当没看见,自顾自摁了电梯,盯着门缝不知道在想什么。
电梯一路来到酒店大厅,齐向文早已等候多时,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手边的咖啡喝了大半,一听到电梯声下意识抬头,看到熟悉的纤细的人影,手自发地按了保存键合上电脑站起来迎上去。
刚喊了人一声,还没得到回应就看到喻矜雪后头颓丧的人影,齐向文眼神一凝。
齐向文知道喻矜雪在哪间房,也知道蒋深上楼了,不跟上去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是哪间,结果蒋深还是查到了。
衬衣皱皱巴巴,一张棺材脸阴森得像是要杀人,这个样子喻矜雪怎么看得上。
齐向文直接忽略掉蒋深,看着喻矜雪问:“现在直接回公司吗、喻总?”
“等五分钟,还有个人。”
喻矜雪继续往外走,显然是没打算在大厅等。
齐向文走在前向侍者示意了一下,对方会意去把车开过来。
喻矜雪坐上后座,齐向文在驾驶座跟他说接下来的安排,蒋深自顾自地往喻矜雪旁边一坐,还关上了车门,只留下了副驾驶一个座位。
喻矜雪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齐向文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见喻矜雪面无表情心里越发没底。
喻矜雪靠坐着,宫淮不愧是处男,一开荤根本控制不住,手劲也大,后腰现在还有酸胀感,不知道会不会青了。
喻矜雪不生气,他性格是强势,可不代表他喜欢别人在床上对自己弱势,更不想连在床上都要自己引导、主动。
他在出神。
蒋深余光看到他垂着眼睫就知道他心思不在这,不知道是在想谁。
有时候恨喻矜雪心里还有蒋昭的位置,有时候又恨蒋昭这根刺扎的不够深,不能让喻矜雪不找别人。
车内安静下来。
宫淮火速掐了自己几把让自己冷静下来后匆匆洗个了澡赶紧下楼,看到大厅没人还以为喻矜雪等不及把自己丢下了。
下一秒就被引了出去,他是下意识去拉后座车门的,结果一拉开就对上蒋深那张冷硬的脸:“。。。。”
喻矜雪朝宫淮抬了抬下颚:“你坐前面。”
他的语气相当温和,蒋深一下咬紧了后槽牙。
一路上都没有人再说话,气氛诡异。
喻矜雪身后就那么缀着一群人进了公司,前台接待人员走出来:“总裁,新年好。”
“新年好,电梯我自己按。”
“好的。”女人面带微笑,站在原地目送他去。
喻矜雪就算不带人也是自己上下私人电梯,他不在乎这些,可想为他服务的人实在太多。
或者说,公司里讨论最多的话题是【今天和喻总待了多长时间?】
为他按个电梯都让人高兴。
全公司上下都关注这位长得好看能力又强的上司,无论是他的心情,还是他的绯闻。
昨天虽然休息,但公司的小群沸腾了一天,都是在讨论热搜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