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在他们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悄悄地走到楼道的电闸旁,将那根刚刚被我拉下的电闸,重新推了上去。
“啪!”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钱菲菲那一声短促的惊呼。
然后,我听到了林远哥哥那充满了恐慌与悔恨的、粗重的喘息。
我笑了。
哭着笑了。
我的林远哥哥,你感到了吗?那份被当场抓包的、无处可逃的恐惧。
你放心,这只是个开始。
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远比这黑暗的厕所,要恐怖一万倍的地狱。
……
……
自从厕所那次之后,我就在他的手机里,装了定位软件。
所以,当他今天下午鬼鬼祟祟地溜出公司,打车来到这片偏僻的城市公园时,我就知道,他又去见那个骚货了。
我躲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冷冷地看着他们。
钱菲菲那个贱人,今天穿得比任何时候都骚。一条紧得像要裂开的包臀裙,将她那副假屁股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们没有说几句话,就像两头情的野狗,钻进了旁边那片一人多高的灌木丛里。
我没有跟过去。
我只是从包里,拿出了我新买的、那个小巧的无人机。
伴随着轻微的蜂鸣声,那只黑色的、冰冷的“眼睛”,悄无声息地升空,悬停在了那片正在剧烈晃动的灌木丛的正上方。
屏幕上,很快就传来了清晰的、高清的画面。
我看着他们。看着我的林远哥哥,是如何像一头野兽一样,将那个骚货按在地上,粗暴地撕开她的丝袜,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
我看着那个骚货,是如何像一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出浪荡入骨的叫声。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的心,也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嫉妒,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
我只是像一个最冷静的、最专业的导演,调整着无人机的角度,确保能将他们每一个肮脏的、不堪入目的动作,都清晰地记录下来。
我看着屏幕上,林远哥哥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既痛苦又满足的脸。
我缓缓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屏幕上他的脸颊。
我的林远哥哥。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已经……彻底坏掉了啊。
不过没关系。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种肮脏的游戏,那我就陪你玩一场更大的。
我会把所有伤害过你、引诱过你的人,都变成你的祭品。
我会让你,亲手,将她们一个个地,拖入你现在所处的、这个名为欲望的深渊。
直到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两个无可救药的、互相舔舐伤口的变态。
我关掉录像,收回无人机,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身后,那片灌木丛里,依旧传来着野兽般的、不知疲倦的交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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