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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林远哥哥,是个伪君子。
我躲在仓库区另一栋废弃建筑的二楼,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用望远镜看着他。
他就那样跪趴在对面那扇肮脏的窗户下面,像一条现了骨头的、饥渴的野狗。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一只手……正伸进自己的裤子里,进行着只有我能欣赏的、可耻的表演。
而他那双本该只看着我的、温柔的眼睛,此刻却贪婪地、一眨不眨地,透过那道缝隙,窥伺着仓库里的春光。
我知道里面是谁。钱菲菲,那个长着一副童颜、胸部却大得像要爆炸的骚货。还有陆阳,林远哥哥那个头脑简单的、所谓的“好兄弟”。
我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但我能看见。
我能看见钱菲菲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是如何像藤蔓一样缠在陆阳的腰上;我能看见她那对e罩杯的奶子,是如何在撞击下,划出一道道令男人疯狂的波浪。
但我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林远哥哥。
我看着他。
看着他的脸因为极致的欲望和愧疚而扭曲,看着他额角的汗水混着灰尘滑落,看着他在别人的高潮中,达到了自己那份卑微的、充满了罪恶感的顶点。
我的心,没有痛。
恰恰相反,它在以一种病态的频率,疯狂地跳动着。
原来……原来我的林远哥哥,和我是一样的人啊。
我们都喜欢躲在暗处,窥伺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们都享受着那种游走在道德边缘的、令人战栗的刺激感。
他不是那个温和善良的、完美的“林远哥哥”。他和我一样,灵魂里也住着一个贪婪的、自私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非但没有被背叛,反而……找到了真正的同类。
我拿出手机,将镜头拉到最远,录下了他那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可悲又可爱的样子。
我的林远哥哥,你放心。我不会戳穿你。
因为,我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审判你,也唯一有资格……拯救你的人。
……
……
我恨钱菲菲。
当我在楼梯间听到那声熟悉的、属于林远哥哥的惊呼时,我就知道,我的猎物,落入了另一个捕食者的陷阱。
我没有立刻冲过去。我只是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像一个真正的幽灵。
我看着他们走进那间漆黑的、散着尿骚味的男厕所。我在外面,将耳朵紧紧地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林远哥哥那因为欲望而变得粗重的喘息。
我听到了钱菲菲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假惺惺的呻吟。
我听到了他们的嘴唇互相啃噬时,出的那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水声。
我甚至能透过门缝,看到手机那微弱的光柱下,两具身体是如何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我的林远哥哥……正在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那个女人,还是他最好兄弟的女朋友。
嫉妒,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在我的心脏里反复地搅动。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我的视线。
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我?
那个在游乐园里,让他心猿意马的人,是我。那个在他最失落的时候,给予他阳光的人,是我。那个……那个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人,是我啊!
可他,却选择了那个骚货!那个只会用一对骚奶子勾引男人的贱人!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将里面那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全部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