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将那声满足的叹息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宋心桐没有进行传统意义上的活塞运动,那会出太大的声响。
她只是用她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腰肢,以一种缓慢的、画圈般的姿态,开始在他身上缓缓地扭动、研磨。
每一次旋转,都让两人最敏感的部位产生最深度的摩擦;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和对床板会出声响的巨大恐惧。
林远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海面上颠簸的小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却又贪恋着那份致命的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年轻的身体内部是何等的湿滑与火热,每一次研磨,都能带出黏腻的“咕啾”水声,那声音细微,却又无比淫靡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宋心桐的脸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柔软的唇瓣上甚至被她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以此来压抑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甜美的呻吟。
她的双手,则像两只小兽的爪子,紧紧地抓着林远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将她的快感与痛苦,尽数传递给他。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最终,在一次深度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研磨中,林远再也无法忍耐。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即将射出那支失控的箭。
他猛地抱住宋心桐,将那声即将爆的、野兽般的低吼,尽数闷在了她那对散着奶香的、柔软的c罩杯酥胸里。
他的身体,在极致的压抑下,剧烈地、无声地痉挛着。
而宋心桐,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浑身一颤,出一声被堵在他胸口的、小猫般的呜咽,达到了高潮。
……
第二天清晨,林远是在一阵手机闹铃声中惊醒的。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宋心桐那张近在咫尺的、睡得正香的恬静脸庞。
“快起床啦!今天要点名!”
“我再睡五分钟……”
床帘外,传来了室友们睡眼惺忪的交谈声。
林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清醒,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宋心桐也被吵醒了。她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口型对他说“等她们走了,你再走。”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林远而言,是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煎熬的半个小时。
他像一个真正的小偷,蜷缩在被窝里,听着外面三个女孩洗漱、化妆、换衣服、最后结伴离开。
直到宿舍的门被关上,整个世界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敢长出了一口气。
“好了,安全了。”宋心桐从被窝里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少女曲线,在晨光中一览无遗。
“我……我该走了。”林远狼狈地穿着衣服。
“就这么走了?”宋心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留下来……吃个早饭吗?”
林远最终还是像个做贼的,在宋心桐的掩护下,从宿舍楼后面的窗户,狼狈地翻了出去。
他走在清晨的校园里,身上还残留着宋心桐的体香和昨夜疯狂的余韵。
他的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了一个十八岁少女的满足感。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宋心桐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
林远回到自家楼下,刚准备上楼,一个熟悉的身影,却让他停住了脚步。
是表妹周晓月。
她穿着一身帅气的警服,英姿飒爽地靠在警用摩托车旁,似乎特意在等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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