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它……”沉碧平喘息着引导她。
张如艾有些生疏地握住了那根柱身。太粗了,她的手并不算小,却竟然有些握不过来。
她试探性地上下套弄了一下。
“嘶……轻点……别掐……”
沉碧平倒吸一口凉气,却爽得浑身抖。
她的手微凉,皮肤细腻柔软,与他滚烫粗糙的性器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被她掌控的感觉,甚至比直接插入还要让他疯狂。
“啊……宝宝好棒……就是那里……”
他在她耳边语无伦次地呻吟,吐出的热气熏红了她的耳朵。
张如艾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人一情就变得黏黏糊糊,一口一个“宝宝”,叫得她心烦意乱。
更糟糕的是,听着他在耳边的粗喘,感受着手心里那根东西随着她的动作胀大、跳动,她原本沉寂的身体,竟然也被撩拨起了诡异的热度。
“闭嘴。”
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恨恨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故意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赶紧射!别磨蹭!”
“呃!”
这一下刺激得沉碧平腰身猛地一挺,差点交代。
他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覆在张如艾的手背上,带着她掌握节奏和力度。
马眼处渗出了大量的透明前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掌套弄那根湿滑肉棒的水声,淫靡至极。
随着快感的堆积,沉碧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甚至想要顺着睡衣下摆往上探。
“可以摸你吗?”
“不可以!”
张如艾想都没想,恶狠狠地拒绝。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身下那处被他彻底开过的花穴,此刻已经有了些许湿意,正在不满地收缩、渴望。这副身体他太熟悉了,根本经不住他摸。
要是让他摸了,最后肯定又要演变成“既然湿了就别浪费”的毁约现场。
她只想早点睡觉。
“好吧……”
沉碧平有些委屈,但没敢造次。
他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那只忙碌的小手上。他加快了腰部的挺动,疯狂地往她手里顶。
几十下快的冲刺后。
沉碧平死死按住她的手,将那根涨得紫的肉棒抵在她的手心里。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糊满了张如艾的手。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
张如艾嫌弃地甩了甩手,只觉得满手都是那滑腻恶心的东西。
“脏死了。”
“我来,我来擦。”
沉碧平动作迅地抽了几张湿巾,细致地帮她把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甚至连指缝都没放过。
清理干净后,他重新躺下。
这一次,他老实了。
他规规矩矩地躺在一边,甚至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不敢再去碰她,以免刚软下去的东西碰到她又硬起来被嫌弃。
“晚安,如艾。”
张如艾背对着他,把那只刚才握过他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晾着,总觉得手心还残留着那种烫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