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在回家放松下来之后,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沉碧平虽然脑子还算清醒,但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他一进门就先去洗了个澡,冲散那一身酒气。
出来时,他梢还滴着水,坐在床边按揉着眉心。
一杯冷水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视线里。
张如艾站在他面前,神色依然是淡淡的,把水杯递给他之后什么也没说,转身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沉碧平握着那杯冰凉的水,看着浴室门关上,仰头一饮而尽。
等张如艾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沉碧平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关了灯,在他身边的位置躺下。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没过多久,身边的呼吸声就开始变了调。沉碧平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酒精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此刻哪怕只是闻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体内的欲念也完全克制不住。
下面的那根东西硬得疼,直挺挺地翘着,难受得要命。
偏偏他还不能碰她。
他掀开被子,再一次进了浴室。
这一次,水流声开得很大。
张如艾并没有睡着。
在这嘈杂的水声掩盖下,她还是隐约听到了几声从浴室传来的、极其压抑的低喘和呻吟。
听得她耳根莫名有些热。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开。
沉碧平带着一身冷水澡的寒气回到了床上。
但这显然没什么用。
只在浴室草草射了一次,对于精力旺盛且喝了酒的男人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越灭越旺。
他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一点。
很克制,没有碰到她的身体,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源源不断散出来的热度,对他来说是致命的诱惑源。
“如艾……”
张如艾平静地睁开眼,语气里有些被吵醒的不耐:“你还没够吗?”
“没够……”
沉碧平咬牙,忍耐着想直接扑上去把她压住狠狠肏弄的冲动。
他又凑近了一点点,把沉重的头搁在她的肩窝里,热气喷洒在她颈侧:“帮帮我好吗?用手就可以。”
他撸动着自己又硬又涨的鸡巴,说:“这里好疼。”
烦死了。
张如艾闭了闭眼。
他这样哼哼唧唧的,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如果不帮他解决,今晚大概是谁也别想睡了。
她在心里跟自己一遍又一遍地确认:我只是想睡觉。我只是不耐烦。绝对不是因为心软。
“拿出来。”
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沉碧平全身一震,他立刻掀开被子,激动地把她连人带手圈在怀里,带着她的手探向身下。
那根东西弹跳出来的时候,直接打在了张如艾的手心。
烫。
又硬又烫。。
那东西滚烫得吓人,尺寸更是惊人,青筋暴起,在她手里突突跳动
这是张如艾第一次用手帮他解决。以前他想上就上,哪怕前戏也是为了进入,从来没让她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