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傅弦音早早回了酒店收拾行李。
估摸着应该是考完试了,傅弦音在群里发了个探头猫猫表情包,又问大家考得怎么样。
这一下子把大家都炸出来了。
陈念可程昭昭林安旭吐苦水吐个不停,说这次的试卷简直难到不是人做的。
程昭昭:[音音你不知道,我感觉我能不能考到70都是个未知数,这也太难了。]
陈念可:[我始终觉得我活着的意义不应该是写这个。]
林安旭:[念可,+1]
他们仨在群里说得热火朝天,顾临钊却一声都没坑。
想来他可能是在学习,傅弦音就也没打扰他。
就去港岛待两天,傅弦音简单收拾了点行李就往机场去。
京市的晚高峰堵车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多,傅弦音怕打车堵路上来不及,就选择去挤地铁。
她拎着箱子背着包,在落脚都困难的地铁上熬过了一站一站。
等到了机场的时候,傅弦音发现自己头发已经乱糟糟还起了静电,短款的羽绒服被挤得掉了一个肩膀,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傅弦音放下书包,正准备找个地方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兜里的手机忽然想了起来。
本来一路又累又挤心情就不怎么好,电话铃声在傅弦音耳边萦绕不散,搞得她更是火冒三丈。
她以为是邵杨,从兜里掏出手机,看都没看就骂骂咧咧地点开接听。
然而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却让她心间一颤。
是顾临钊。
他说:
“傅弦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