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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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晚上晚自习放学回宿舍后,顾临钊都会和她打电话。
其实也不说什么,更多的时候就是电话一通,然后各自学各自的习,到了十一二点再挂电话。
有时候沉默太久,傅弦音会叫一声顾临钊的名字。
他永远会回应她。
从那天酒吧之后,傅弦音就没见过邵杨了。
傅东远应该也发现她不好糊弄,准备再加点码。
这倒是正和傅弦音的心意。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拿到百分之十的股份。
手里持有百分之十的股的话,就相当于是有点实权在手上了。
她可以有权去召开临时的股东大户,也可以参与一些公司的重大决策。
傅东远应该没以为她这么有心计,所谓张口要百分之十的股,估摸是觉得懂点谈判的技巧,所以上来先狮子大开口喊个大的,至于给多少,傅东远最开始应该觉得不管他给多少,她都会同意。
因此才让邵杨来劝她少给股份多给钱。
但是傅弦音拒绝了。
这让傅东远发现,她这个女儿似乎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一点都不会参与公司的竞争。
有时候,傅弦音也会想。自己是不是胃口太大了,在这个时候让傅东远对她起戒心,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可转念一想,傅东远现在已经把她当做工具人,现在不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在傅东远身上咬下来一口肉,如果以后公司出了什么烂账,傅弦音甚至怀疑傅东远推她出去顶包都不是不可能。
她既要股份,又不想淌脏水。
她就是既要又要。
凭什么不行呢。
她也姓傅,没道理傅东远可以什么都有,她就什么都没有。
她已经在京市找了律师,傅东远送她来京市倒是还方便她为自己做打算。
如果是在北川,傅弦音还要防着自己找的律师会不会被傅东远知晓,傅东远会不会出来掺和一脚。
但在京市,傅东远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她反而能放点心。
除了股份,傅弦音这周的模考成绩也有了些进步。
托福的阅读似乎突破了什么关窍,有几次模考都能摸到25,听力还是卡在20不上不下地徘徊,但林林总总加起来,总分倒是也能过90了。
看着最新出来的模考成绩,秦祎看着傅弦音,道:“说实话,你进步得的确很大。”
在备考这方面,傅弦音是完完全全的偏科选手。
普高出来的英语在托福面前总是有些不够看,特别是听力,傅弦音练到现在都还是达不到秦祎的要求。
但是傅弦音数学好得惊人。
刚来京市时,秦祎就安排傅弦音做了一次模考。
那次的成绩自然是惨不忍睹,托福一共也就80分出头,用秦祎的话说,是什么好学校都申请不到的程度。
但是数学傅弦音却直接考了760,硬生生带着瘸腿的阅读把SAT的分拉到了1300多。
到了第一周结束,傅弦音数学就能考满分了。
而三周下来,托福能考一百左右,SAT也能考将近1500。
语言很难速通,但秦祎不得不承认,傅弦音的进步非常可观。
只不过申请的难度不仅仅是考试,还有时间。
傅弦音来学的时间太晚了。
第二次SAT的考试时间是在明年的2月份,而有些学校在2月之前就已经结束申请了。
这也就意味着傅弦音只能用这一次的成绩去申请。
标化这条路不占优势,秦祎看中傅弦音优异的理科成绩,就准备给她换条赛道。
用竞赛去填她的简历。
总是,傅弦音是几乎不大可能歇了。
秦祎本来还担心这样高压的学习会把傅弦音搞得逆反,没想到这孩子在学习这方面着实有点天赋在。
不光是聪明,还能耐得下性子来学。
这倒是让秦祎省心了。
SAT是周六考,京市没有考点,傅弦音要在周五的晚上飞到港岛。
而顾临钊前天说,周五下午,高三数学统一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