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玛让夏却立马缠了上来,高挺的鼻尖贴在金森脸颊上,喷薄出潮湿热气,挠得金森心里发痒。
可转念一想,自己疼得早早醒来,怎么这只狗还有脸睡下去?
越想越气,作势扇了嘎玛让夏一巴掌,把人扇醒了。
“啊?怎么了……!”嘎玛让夏梦中惊坐起,赤身四顾茫然,又立刻握住金森,缓和下声色,“怎么了?怎么了?”
“……”金森被他扯了一下,脸色一白,倒吸一口凉气,嗔骂道:“你别动我……我……疼。”
嘎玛让夏醒了醒神,意识到金森的疼,是何缘故造成后,认错态度格外积极,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查看。
——昨晚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怎么这么严重?”嘎玛让夏蹙起眉,不忍道:“早知道就少来两回了。”
金森在做决定之前,压根没想过嘎玛让夏不仅发育逆天还毫无经验,“你不是成都回来的吗?不是学会很多吗?赔钱……”
“学以致用……我也是第一次致用啊……”
金森翻了个白眼,还倒是被他委屈上了。
“下次注意,我一定再精进技术。”嘎玛让夏大言不惭。
“没下次了……”金森无力吐槽,揪起被角盖好,“你离我远点。”
嘎玛让夏撇了撇嘴,没接话。
“家里没药,要不我出去买?”嘎玛让夏自责又心疼,起身穿好衣服,“你再躺会,想吃什么吗?我带回来。”
金森趴在床上,毫无威慑力地骂道:“滚……”
疼疼疼疼疼疼死算了!
真的不想有下次。
大年初二,街上开门做生意的只有四川老板,嘎玛让夏买了药和两份小笼包,又匆匆回家。
金森侧趴在床玩手机,听见嘎玛让夏进来,也没说话,直到对方掀开被子,才给了一个眼神。
嘎玛让夏喃喃道:“我给你涂药。”
“嗯……”
清凉的药膏减淡了些许痛意,金森这才敢抻了抻腿,缓缓转过身。
“喝水。”他说。
“好。”嘎玛让夏转头端着水和小笼包上来,“你吃点?要不今天就在家休息吧。”
金森推开了小笼包,“不想吃。”
“那……果冻呢?”
金森一点胃口没有,摇摇头。
嘎玛让夏犯难,挠头不知如何是好,他看着金森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脑子里又翻过昨晚种种画面。
他承认真的上瘾,特别是金森想逃逃不掉,他拽着脚踝把人拖回身下的那一瞬,爽得他头皮发麻。
金森是他的了。
光想没有用,嘎玛让夏选择说出来:“金森,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金森闻言呛了一下,直勾勾地看过来,“什么什么关系?”
“我们啊……”嘎玛让夏指了指彼此。
什么关系?
金森想了很久也没给出答案。
嘎玛让夏的话刚脱口,他便看见莫明觉了,而有些话当着明觉的面很难说出来。
罢了,金森倏尔笑出声来。
他看向嘎玛让夏模棱两可地说:“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嘎玛让夏发懵,他听出金森话里有避嫌之意,没再发问。
他怕再问下去,是个他不想听的答案,不如假装不懂。
下午嘎玛让夏出门,他回了趟雍布拉康。
昨天,他跪在香炉前许愿,希望金森能知他心意。
今天来算是还愿吧,嘎玛让夏绕着雍布拉康转三圈,然后给寺庙供塔贴金。
到底是心诚所至还是佛祖显灵,嘎玛让夏自己也说不清,但金石为开一定不会错。
嘎玛让夏捐了很多香火钱,他发现自己变得贪心,他想要更多,他想要金森从身到心——
全部归他所属。
但愿望终归是愿望,谁也不敢保证是否应验。
“你下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