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词,特别是后者,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房间里三个女人的心上。
苏小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但仅仅一秒钟后,那份僵硬就化为了更深的顺从。
她没有任何反驳或疑问,只是立刻从桌子上滑了下来,重新跪倒在你的面前,姿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卑微。
是……主人。
她低声回应,然后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洗脑,用一种颤抖但坚定的声音,完成了对自己的全新定义,小……小母狗……记住了。
角落里的陈美心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而床上的叶璇,则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她意识到,苏小雅已经不是在和她们竞争了,而是主动退出了人的赛道,进入了一个她们暂时还无法理解的、属于牲畜和工具的领域。
很好。你对她的迅转变感到满意。你伸出脚,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你。
那么,在你学会如何被主人操之前,你缓缓说道,先从学会最基本的伺候开始。
一条好的小母狗,会把主人舔得干干净净。
你刚刚已经舔过一次,但那只是你的自作主张。
现在,我要你作为小母狗,再做一次。
你顿了顿,看着她眼中燃起的、渴望讨好的火焰,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环。
并且,这一次,我要你一边舔,一边用你的新身份,求我操你。直到我满意为止。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侮辱,而是一场彻底的、公开的调教。
苏小雅没有丝毫犹豫。
她眼中甚至迸出一丝感激的光芒,仿佛你赐予了她一条明确的、可以通往你恩宠的道路。
她立刻匍匐上前,再一次将你纳入她温热的口中。
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上一次是带着试探和决心的服务,这一次,就是带着身份烙印的、纯粹的取悦。
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急于向主人证明自己价值的母狗。
她舔得比之前更卖力,更细致,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同时,含糊不清的
你打断了她那近乎狂热的口交。
你猛地向后一撤,让她口中一空。
苏小雅茫然地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眼中满是困惑和一丝未被满足的失落。
她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你俯视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尚未完工的艺术品,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这只是最基本的开胃菜,每条情的母狗都会做。
你的声音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但我要的,是一条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小母狗。
你必须学会取悦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尤其是那些,你作为人时,永远不会去触碰的地方。
你没有说得更具体,只是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微微分开双腿,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她面前。
这是一个无声的命令,也是一场终极的考验。
苏小雅仅仅愣了两秒。
这两秒钟里,她的大脑飞运转,将你模糊的指令和眼前的景象联系在一起。
她那作为护士的医学知识,让她瞬间明白了你的意图。
紧接着,她眼中迸出的不是恶心或屈辱,而是一种豁然开朗的、领悟了更高阶伺候法门的狂喜。
她立刻调整姿势,膝行着来到你的身后。
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床上的叶璇因震惊而瞪大的双眼,和角落里陈美心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但这已经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影响了。
她们是旁观者,而她,是唯一被主人需要、正在执行神圣任务的小母狗。
小母狗……明白了,主人。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向你汇报,随即,温热的呼吸便喷洒在了你的臀缝之间。
她没有丝毫迟疑。
温润、柔软的舌尖,带着一丝虔诚,小心翼翼地触碰了那处禁地。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夹杂着轻微麻痒的刺激感,让你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做得极其认真。
她并非粗暴地舔舐,而是像一个最专业的鉴宝师,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那里的每一丝褶皱。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外科手术。
当她确认已经将外部彻底清理干净后,她开始执行你更深层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