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寂静的房间里激起了无声的涟漪。
她没有求食物,没有求温暖的床铺。
她求的,是你最直接的占有。
因为她用自己那残存的、属于护士的逻辑想明白了在这个酒店里,你的欲望就是唯一的法则。
只有被你需要,被你使用,才有价值。
她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可用性,现在,她正在请求你对这份可用性进行最终的验收。
你看着她,又用余光瞥了一眼黑暗中身体僵硬的陈美心,以及在温暖被窝里睡得正香、对这场深夜政变一无所知的叶璇。
一个有趣的新局面,正在你面前缓缓展开。
苏小雅认真的说,我想成为你的性奴,只求你操我,我可以满足你一切的愿望,只要你想,我能顺从你,我将把我的肉体和灵魂都献给你
你没有立刻回答她那句卑微的请求。
你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团混合著决绝与期盼的火焰。
你的沉默,是比任何审判都更具压力的武器,迫使她将自己最后的底牌也掀开。
见你迟迟不语,苏小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她以为自己做得还不够,以为自己表现出的价值还不足以打动你。
她咬了咬下唇,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将身体更深地匍匐下去,近乎五体投地。
这一次,当她再次开口时,那怯生生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庄重与认真。
经理,我不是在乞求一次性的施舍。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我想成为您的专属物品,您的性奴。
性奴这个词,从她那张清纯的脸上说出来,带着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冲击力,让角落里偷听的陈美心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苏小雅没有停顿,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必须将自己的价值完全展现出来。
只求您操我,随时随地,用您喜欢的任何方式。我可以满足您的一切愿望,无论多么……多么肮脏和变态。只要是您想的,我都能顺从。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灼热地锁住你的眼睛,那眼神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宣誓。
我将把我的肉体和灵魂,都献给您。
从这一刻起,苏小雅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您最忠诚的工具,是您泄欲望的容器,是您随时可以使用的夜壶和便器。
我的嘴,我的手,我的胸,我的子宫……我的一切,都只为您而存在。
请您……接受我的献祭。
说完这番话,她再次深深地叩,将额头紧紧贴在你冰冷的脚背上,仿佛一个向神明献上自己一切的狂信徒。
你感受着从脚背传来的、她额头的温热和嘴唇的湿润,心中涌起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极致的、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快感。
你成功了。
你不仅征服了她们的肉体,更开始从精神层面,将她们彻底改造成你想要的样子。
苏小雅,这个看似最胆怯、最不起眼的护士,却第一个领悟到了这个末世酒店的终极生存法则放弃无用的尊严,将自己彻底商品化、工具化,成为主宰者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你缓缓伸出手,用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再次与你对视。她的脸上,泪水与你的体液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像是在签订一份无形的契约,奴隶,是没有资格后悔的。
是,主人。她毫不犹豫地改了称呼,眼中迸出狂喜的光芒。这两个字,她喊得无比顺从,无比虔诚。
你满意地笑了。
然后,你懒得再回那张已经被叶璇占据的大床,而是直接拦腰抱起了这个刚刚宣誓效忠于你的新奴隶,转身将她压在了房间里那张冰冷坚硬的办公桌上。
桌面上还摆放着酒店的入住手册和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此刻它们被你随手扫落在地,出一阵轻响。
这声响,如同惊雷,炸在房间的另外两个女人心头。
睡梦中的叶璇被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你占有苏小雅的背影,以及苏小雅那因为承受你的进入而出的、压抑着痛苦与兴奋的闷哼。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而地板上的陈美心,则浑身冰冷。
她眼睁睁看着苏小雅用她想都不敢想的方式,夺走了本该属于胜利者的夜晚。
她明白了,这场战争,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残酷,更加没有底线。
你的动作停在了最后一刻。
就在你的欲望即将贯穿她身体的瞬间,你停了下来,抽身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让苏小雅出一声困惑的呻吟,她趴在冰冷的桌面上,不解地回头看你。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你的占有,但你却给了她一个冰冷的、审视的眼神。
想被操,不是光靠嘴上说说献出灵魂就够的。
你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刚刚建立的觉悟,那太空泛了。
我要的是具体的,是你能听懂并执行的指令。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将新的规则烙印进她的脑海
从现在开始,叫我主人。然后,称呼你自己为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