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露绕着房间转了一圈,并未寻到她要找的匣子,转而去寻所有可能藏有玉佩的地方。
一无所获。
她甚至发现房间里配置的家具物件都少得可怜。
没有镜子,没有梳子,没有胭脂水粉,没有一点值钱的物件,更别说玉佩。
有的只是藏在夹层中形状各异的暗器。
若真如虞兰舟所说,那柳云影是个沉稳谨慎的性格,且来去无踪,不爱与人交际,这极简的布局和装饰,倒也说得通。
或许,内敛孤僻之人偏爱的就是这种风格。
就比如谢清河,那家伙虽说要求高,却物欲极低,所居住的地方除了床榻一方书桌足矣。
谢清河……
宁露猛然想起什么,回头去寻,见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
四目相对,他冲她微微颔首。
见他除了脸色微微泛白再无不妥,她悄然松了口气,旋即重新投入到翻找之中。
这家伙跟她一起来,竟让她有种被监督的错觉,一刻找不到他要的东西就多一分的心虚。
“有了。”
卫斩剑鞘在床底扫过,眼中精光一闪,扬手示意。
宁露循声上前,蹲在他身侧,第一时间看见了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金属扣上赫然刻着与她怀中钥匙完全一致的凹槽。
就是它!
不会有错。
她刚想俯身检查,就被床底四散的粉尘呛得只咳嗽。
宁露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止住谢清河入内的动作。
“你就在那里,这里灰尘太多了。有进展我会叫你。”
“这不就是进展?”
谢清河下巴抬高,神态安然,看向卫斩手中的东西。
门外的侍卫送进来一方湿帕子将灰尘擦净,卫斩才捧着匣子行至谢清河身侧。
宁露心底暗骂一声狗腿子,抢在他抽剑劈锁之前,掏出钥匙将人挤开。
丝滑嵌入,前后拧动,骤然听见咔哒一声,锁扣弹开。
盒子里的内容赫然呈现在众人面前。
没有想象中的金光闪闪,也没有她料想中的温润玉佩。
只是几章单薄信笺。
第一个信封当中,白纸黑字,官府加印的一千两银票。
宁露将纸张抖开,惊喜抬头,向谢清河献宝。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大额的票据,说是目露精光都不为过。
那人莞尔颔首,示意她继续。
紧贴着银票所放的,是一张地契。
宁露核对了上面的地址,就是此处。
有房子,自然会有地契,这并不奇怪。
不以为意向后翻开,双眸微睁,落款处写得不是原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