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月光下,双眸幽幽地望着初守。初守对上她的眼神,心莫名的有点慌:“怎、怎么了?”
夏楝轻声一叹:“没什么……只是时候不早了,若还在这里,底下众人也不得安生。”
初守见她如此说,只得妥协:“那我抱你下去。”
他拥住夏楝,轻轻地自大殿顶上向下掠去。
底下众禁卫内侍们都总算松了口气。
偏殿之中,太叔泗已经醉了,猛然看见他们进内,司监起身叫道:“紫君……来来,等你良久了。”
初守赶忙把他挡住,问夜红袖道:“他怎么了?你跟他喝了?”
夜红袖笑道:“天地良心,他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初守看司监双颊酡红,笑道:“难道有什么喜事不成?”
太叔泗却不理他,只望着夏楝道:“紫君,你到底看上他什么?这般顽劣之人,如何就入了你的眼?”
初守震惊:“说什么?”
太叔泗叹气,又看初守道:“你……休要痴心妄想,你跟紫君并非……一路人,她对你……好,只是因为可……”
话未说完,夜红袖扑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与此同时,夏楝也将刚抬起的手重又放下。
太叔泗被夜红袖拽着后退,呼吸不畅,眼皮发沉。
初守道:“等会儿,他刚才要说什么?”
夏楝道:“醉了而已,你若醉了会说什么?无非是些不堪听的胡话。”
她看了眼夜红袖,一点头,对初守道:“该去安歇了。”
初守见她转身就走,赶忙追上,一把握住她的手道:“今晚上睡在宫内?合适么?”
夏楝道:“天下之大,哪里皆可安身,有什么不合适。”
初守眼珠转动:“若如此,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我以前常常进宫玩,有个别人都少去的所在,只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如常。”
门口内侍官迎着,满面笑容道:“夏天官,奴婢带……您跟初小郎去安歇。”
初守却道:“我记得宫里有个如茉斋,现在还在么?”
内侍官很意外:“小郎……莫非想去那里?”
初守道:“正是,那地方还在吧?”
内侍官脸色变化,终于道:“在是在的……只是……”他犹豫未说,初守却等不及,拉着夏楝道:“那不需要劳烦了,我自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