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多说几句吧,她要演完下来了。”
说着给医疗署发了条信息,自己这需要急救。
“你!”
何仰春又急又气,有点发晕的扶住了椅子。
但戴枕说的没错,这时单抱的节目已经接近尾声,她和舞台上的其他人鞠了个躬,简单的谢幕之后走下了舞台。
下来的第一秒就被戴枕抱住了。
“你可吓死我了。”
这个拥抱又疼又欣慰,单抱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没事!”
单抱这两个字说出来都还有点发颤,她咳嗽了一声,鼻尖闻到了血腥气。
“你受伤了!医生呢?”
“已经叫了。”
戴枕平躺下,这时意识已经有些昏沉了,但还不忘安慰单抱。
“别担心,伤不重……”
同一时间,紧紧盯着楼下的何仰春也收到了白秘书报平安的消息,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坐回了椅子上。
坐下他才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阵疼痛,恐怕是刚刚站的快了,撕扯到了细小的伤口。
何仰春强忍住不适,对着电话厉声说道。
“查,一定要查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无论是谁,都要为这次事件付出代价。”
说完何仰春缓缓转头,冰冷的视线凝固在了南呈身上。
他最好和这件事没关系。
可惜。
南呈没看到想看的热闹,心里啧了一声,神情也索然无味起来,他装作没看到何仰春神色站起身,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那我们的会面就到这吧。”
说着就抬腿走出了会客室。
何仰春脸色发白,眼神如附骨之疽凝在南呈背上,一路送他离开。
楼下的主持人还在继续报幕,宾客们也恢复了冷静,帝国处理问题的效率没得说,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下一个节目又能顺利进行了。
这么来看刚刚何仰春张口就让表演停止,真是急的一点大局观都没有,把自己的责任都忘了。
何仰春静了会儿,缓了缓身体的不适,这才重新给单抱打了电话。
结果响了一会儿没打通。
何仰春皱起眉,只能联系白秘书。
“抱抱呢,让她来找我。”
“她没在?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去哪了?”
帝国的国际机场就像是一座小型不夜城。
巨型玻璃幕墙下,航班信息屏在不停歇的滚动,远处跑道总有飞机在起降,划出银色的弧线。
南呈静静站在航站楼前,旁边他的专机早就等待就绪了,他却一直没有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