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继续!
“戴枕,你爹竟然还盼着你结婚呢,改天我就去告诉他他儿子给人做小三上瘾了。”
“晏槐安,就你这破破烂烂的身体纯粹拖累抱抱。”
“庆来,你要是长点脑子就别再一意孤行。”
几句话成功让本就瑟瑟发抖的房间挂上了寒霜。
庆祥斜倚在椅子上,明明也没显怀,但他非要动作夸张的扶着肚子,有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味道,仗着单抱偏向他肆无忌惮的挑衅。
这是何仰春不在,不然一样跑不了。
而在这坐着的还真是几个“怂包”,要不就是怕单抱生气,要不就是怕孩子有个意外,总之是没一个敢骂或者敢揍庆祥的。
嫉恨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戳向庆祥,假如愤恨有实体,庆祥早被烧成灰了。
这时戴枕耳朵一动,像是听到了什么,皱着眉看向不远处的舞台,看着看着他慢慢站了起来。
作为军人戴枕的观察力不是一般的强,他仔细盯着舞台,随后眉头紧皱蹭一下跑了过去。
同一时间,戴枕头顶,单抱正好踩了过来。
一点尘土缓缓飘落,底层的桁架松动眼看着就要往下掉,戴枕瞳孔缩小,想到了单抱的生命,想到了这是什么场合。
无论哪一项都不允许他袖手旁观。
戴枕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接扛住了这段桁架。
巨大的冲力压在戴枕肩上,戴枕甚至听到咔嚓一声轻响,锁骨立刻传来剧痛,半边身子都麻了。
戴枕腿一弯又慢慢绷直,愣是顶住了。
这突然发生的事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帝国的安保训练有素,赶紧冲过来帮戴枕。
舞台晃动了一下慢慢稳住了,戴枕咳嗽一声感觉喉咙里都弥漫起了血腥气。
他慢慢退了出来,这时才反应过来刚刚有多么危险,可能他就被一起压成肉泥了。
但刚才他却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不过就算死他也能给单抱当个垫背的,这么想着戴枕又笑出来。
“哈哈……嘶!”
冷汗顺着额头滑下,他锁骨开始渗血,这可真是苦中作乐了。
这时,白秘书带着的警卫从远处急匆匆跑过来。
“停止演出!”
白秘书是何仰春命令的坚决执行者,立刻想上台带走单抱。
戴枕本来身子就疼,这时眉眼间戾气更重了。
“不可能!她马上就能完成表演了,你这时候停止干嘛!”
白秘书抿住唇,知道自己肯定不能把戴枕怎么样,拿出电话打给了何仰春,那边不到一秒就接了。
“戴枕!你这是在拿她的生命开玩笑!”
何仰春怒意勃发,急得直接站了起来,身下的疼痛都顾不得了。
“这是她第一次露脸,还是这么重要的场合,再说现在场面已经控制住了,你要她下来干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管她的事!”
何仰春一字一顿,言下之意他才有资格。
戴枕这疼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没精力和何仰春吵,满不在乎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