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好,有了神使大人,咱们都跟着过上好日子了。”
“老婆子听说啊,每日打扫茅房和垃圾站的都是瘟疫里死了儿女,无依无靠的。”
“这事儿早就传遍了,人人都夸神使大人仁爱宽厚哩!”
有人感激,自发前往公共茅房解决生理问题,将日常垃圾送往垃圾站。
也有人依旧我行我素,当街大小解,将街头与自家门口搞得臭烘烘。
谢峥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派八十名差役,分东西南北四个城区,每区十队,每队两人,于大街小巷展开巡查。
明知故犯者,一律抓起来,罚银十两,徒一月。
“给我站住!”
譬如此时,两名差役追着一人,从巷子里窜出来。
行人惊呼着避让。
“站住!”
偏生那人速度极快,差役追得快要断气,连他的衣角都没摸着。
“嘻嘻,追不到追不到!废物!”
男子嬉皮笑脸,扭头嘲笑。
差役气炸了:“你个混账,别让我逮到你!”
说时迟那时快,斜旁飞出一根擀面杖,正中男子后脑勺。
男子吃痛,一个趔趄,摔个狗啃泥。
差役一个饿狼飞扑,将男子死死摁在地上,照着后脑勺噼里啪啦几个大巴掌。
“狗东西,去牢里蹲着吧!”
差役不解气地补上两脚,冲路旁卖包子的妇人竖起大拇指:“真看不出来,嫂子您还是个高手。”
妇人得意一笑,叉腰凶得很:“跟知府大人作对,先问问老娘的擀面杖答不答应!”
众人哈哈大笑。
差役将男子拎起来,粗着嗓子嚷嚷:“官府的规矩,随地大小解一律罚银十两,还要关上一个月!”
有那心怀不轨,想要故意跟官府唱反调的一听这话,顿时歇了念头。
十两银子,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
翌日,谢峥正伏案处理公务,户房小吏求见。
“大人,下官比照近十年来朝廷颁布的通缉令,还真发现了三十多个通缉犯。”
小吏呈上名单:“下官担心打草惊蛇,让底下的人照常登记姓名,您现在派人去抓,保证一抓一个准!”
谢峥一目十行:“叫上刑房的人,多带几个差役,速战速决。”
“是!”
小吏风风火火地去了,不出两个时辰,便将所有通缉犯捉拿归案。
“大人您是不晓得,有那么几个还想跳窗或翻墙逃跑,殊不知下官一早就派人守在那边儿,直接将他们抓个正着。”
“还有那掏刀子的,真当差役是吃素的不成?”
小吏办成了事,神气活现地叨叨着。
谢峥笔下不停,将批好的公文放到一边:“无罪流民可登记入册了?”
小吏点了点头:“已经登记黄册,预计三五日便可统计完毕,将黄册发放到那些人的手里。”
谢峥对他们的办事效率还算满意:“这阵子辛苦了,你去库房取些银锭子,参与黄册普查和缉捕犯人的,每人一枚银锭子。”
小吏心下一喜:“谢大人赏赐!”
他正打算给娘子买身新衣服,如今得了赏钱,顺便给儿子闺女也带一身。
穿上新衣服,未来一年都红红火火!
小吏美滋滋地去了,谢峥则取来信纸,给通缉犯的原籍官员写信。
说明情况,盖上知府印章,让驿卒送出去。
若无意外,至多两月便能将人送走。
谢峥又将差役叫来:“可以着手清理街上的乞丐了。”
这些皆是无家可归之人,暂且送去收容所,省得四处游荡,影响市容。
“派几个差役去收容所盯着,别让他们闹事。”
过阵子安排他们劳动改造,表现良好之人可获得琼州府户籍,也算在此落了根。
谢峥又想到剿匪行动中救出来的那些女子。
不止熊家寨,府兵也从其他匪寨救出近百名女子。
一晃多日,不知她们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