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同窗,谢峥往饭堂去。
途中遇见几人,又被恭喜了一脸。
谢峥:“”
谢峥耐着性子解释缘由,在心里将于月梨那个自作聪明的蠢货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遭。
行至饭堂门口,被每日为她送羊奶的阿叔叫住:“今日你阿爹亲自来送羊奶,正在门口等着呢。”
谢峥道声谢,大步流星往门口去。
见了谢元谨,谢峥立马摆出一副委屈模样:“阿爹,明明错在于家,他们为何要害我?”
谢元谨原本抱着水囊乐呵呵等人,闻言瞬间变了脸色:“怎么回事?于义茂于义坤那两个来书院闹你了?”
谢峥摇头,闷着声将事情说了。
谢元谨怒不可遏,将水囊往谢峥怀里一塞,攥紧沙包大的拳头往回走:“满满莫气,你先回去上课,这事儿交给阿爹。”
谢峥拧开水囊,喝一口温热的羊奶,慢悠悠往回走。
这事儿由谢元谨这个受害者出面最好。
谢峥相信,以她阿爹的护短程度,此行定搅得吕家鸡犬不宁。
如此也好,正好打消那些乡绅富商往她床上送人的念头
沈仪正在谢记招呼客人,见谢元谨阴沉着脸回来,心里一咯噔。
待送走了客人,忙不迭问道:“怎么了?”
谢元谨如实道来。
沈仪顿时沉下脸来。
她本就不喜于家的那两个,此番于月梨触犯了她的逆鳞,真真是生吞了对方的心思都有。
沈仪冷笑:“想死我就成全她!”
说罢,直接关门谢客,与谢元谨打上吕家酒铺。
进了门,二话不说先砸了一坛酒。
客人四散而逃,吕母惊声尖叫:“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孙女婿可是解元公,你敢在我家闹事,当心我孙女婿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躲在门外看热闹的客人附和:“解元公可不是好惹的,当心让县令大人抓你们去吃牢饭。”
沈仪气笑了,一个眼风过去,谢元谨又“啪啪”砸了两坛酒。
吕母持续尖叫,叫声引来吕父,两口子一起尖叫。
沈仪抄起柜台上的算盘,猛地一砸,叉着腰冷嘲热讽开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家这么不要脸的。”
“我家峥哥儿何时与你家定亲了?经过我同意了吗?”
“还孙女婿,我呸!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沈仪越想越气,抄着算盘,噼里啪啦一通打砸。
眨眼的功夫,十几坛酒应声裂开,酒液淌了一地。
谢元谨面向门外众人,指着吕父吕母道:“他们家的媳妇姓于,她爹娘当年将我偷走,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家是断断不可能同他家结亲的。”
众人恍然。
“原来他就是被于成和梅佩兰偷走的那个孩子,谢记的东家!”
“我方才还真信了他们的话,真够不要脸的!”
吕父吕母站在一地狼藉中,二人皆傻了眼。
吕母喏喏,哪还有原先的嚣张:“是
于月梨说你们两家定了亲的。”
沈仪冷笑:“她个臭不要脸的跑去书院找我家峥哥儿,让峥哥儿放了于成和梅佩兰,峥哥儿不应,她便想出这么个下三滥的主意。”
众人闻言,更加鄙夷于月梨。
谢元谨和沈仪将酒铺里的酒坛子全都砸了个干净,总算泄了两分火气。
沈仪腰杆子挺得笔直,声音脆亮:“趁着今日,我同诸位打个声明,我家峥哥儿目前不打算娶妻,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死皮赖脸想要贴上来,别怪我沈仪不讲情面,将你整张脸皮撕下来!”
说罢,将算盘重重丢到吕父脚边,吓得老爷子一哆嗦,拉上谢元谨扬长而去。
到这地步,酒铺的生意是做不成了,只能关门送客。
吕父和吕母怒气冲冲回到家,于月梨正在给女儿吕曦画大饼。
“曦姐儿无需担心你表弟不喜欢你,只要她娶了你,你便是正妻,再生两个嫡子,往后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吕母听不得这话。
什么荣华富贵?
狗屁荣华富贵!
吕母冲上去,噼里啪啦给了于月梨几个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