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客厅的水晶吊灯散着冷冽的光,却照不透地板上那一团纠缠至死的燥热阴影。
空气里的石楠花味浓郁得令人窒息。
蒋欣结束了那场荒诞的“清理”,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
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理智的凤眼,此刻瞳孔扩散,眼白布满红血丝,像是一只还没吃饱的饿狼,死死盯着张益达胯间那根再次怒冲冠的肉柱。
药效还在燃烧。
理智的堤坝早已决堤,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填满空虚。
“不够……还要……”
她呢喃着,声音沙哑破碎,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蒋欣并没有给张益达喘息的机会。她双手撑着地板,膝盖在地毯上摩擦,转过身,背对着张益达。
那一瞬间,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因为刚才的疯狂,那处私密的幽谷红肿不堪,还挂着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散着致命的诱惑。
她跨坐在张益达的大腿上,双手反向向后,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的铁棍。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
也没有任何润滑的准备。
虽然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噗嗤。”
蒋欣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那种被瞬间撑开、填满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呃——”
张益达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母亲那纤细的脚踝。
太紧了。
那经过药物催化后的甬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内壁无数道褶皱疯狂蠕动,试图将这根异物绞断。
蒋欣并没有停下。
她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
蒋欣双手撑在张益达的膝盖上,借力疯狂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坐,都用尽了全力,狠狠地坐到底,让那根东西顶到花心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片拉丝的液体,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涂抹出一层淫靡的光泽。
她的长随着动作疯狂甩动,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邃的背沟里。
那件残破不堪的黑色晚礼服挂在她的腰间,随着她的起伏如同黑色的波浪般翻滚。
张益达躺在地板上,视线模糊。
他看着上方那个疯狂骑乘的女人。
这就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让罪犯闻风丧胆的警察局长吗?
此刻的她,脸部表情异常狰狞,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淫靡。
她的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嘴唇,眼神涣散翻白,完全沉浸在那种灭顶的快感中。
这哪里是做爱。
这分明是一场以肉体为战场的厮杀。
“妈……轻点……我要断了……”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快要被磨秃了。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顺着脊椎骨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向大脑皮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