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充斥着浓烈的麝香与汗水酵后的酸腐味道。
那是长达十九分钟的疯狂。
在这十九分钟里,蒋欣不再是那个威严的警察局长,也不再是那个平日里端庄的母亲。
那霸道的药效彻底烧毁了她大脑皮层中关于理智与伦理的最后一道防线,将她还原成了一头只知道索取与交配的雌兽。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急促得像是一连串密集的鼓点。
蒋欣双手死死扣住张益达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儿子的皮肉里,掐出了几道血痕。
她那张原本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汗水,眼里的绿光亮得吓人,腰肢如同装了马达一般,不知疲倦地向下狠狠坐去。
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彻底吞进肚子里,哪怕顶到了花心深处最酸软的那一点,她也不肯停歇,反而出更加亢奋的呜咽。
那种紧致、湿热、甚至带着一丝痉挛的包裹感,像是一万张嘴在同时吸吮。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干了。
这种违背人伦的背德感,加上那药物催化下的极致肉体刺激,终于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
“呃——”
张益达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咙里出一声濒死的低吼。
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顶。
那一瞬间,滚烫的精关失守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岩浆,顺着那根充血的管道,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疯狂地喷射而出。
“噗嗤——”
那是一种极高压强下的释放。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打在了蒋欣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宫颈口上。
“啊!”
蒋欣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
她猛地扬起脖颈,出了一声尖利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极乐,甚至盖过了窗外的蝉鸣。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张益达像是要将这十几年的压抑,将对秦军的恨意,将对母亲那扭曲的爱欲,全部在这个瞬间通过这白色的浊液宣泄出去。
每一次喷射,蒋欣的身体都会剧烈抽搐一下。那原本疯狂耸动的腰肢终于停了下来,但随后就是更加剧烈的痉挛。
她的子宫壁在药物和精液的双重刺激下,开始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爆的肉棒,试图将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秒,也许是一个世纪。
最后的一丝力气随着那股液体的射出而消散。
“呼……呼……”
张益达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前阵阵黑,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那是缺氧带来的耳鸣。
蒋欣也失去了支撑。
她像是一滩烂泥,重重地趴在了儿子的身上。
那件黑色的晚礼服早已被扯得稀烂,像是一块破布挂在腰间。
两团硕大的乳房紧紧压在张益达的胸膛上,汗水让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滑腻腻的,分不清是谁的汗。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那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在这个充满了罪恶气息的空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