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门口的旋转玻璃门映出一大一小两个仓皇离去的背影。
秦军站在包厢门口,手里那杯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红酒在灯光下晃出一圈暗红色的涟漪。
他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脸上的温和面具寸寸龟裂,露出底下那层阴鸷的底色。
“妈的,煮熟的鸭子也能飞。”
他低骂了一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出去一条早已编辑好的指令,随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黑色的奥迪a6像是一头受惊的野兽,咆哮着冲上了江城的高架桥。
车厢内,空调已经开到了最大,冷风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那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
蒋欣瘫软在副驾驶座上,那条精心挑选的黑色晚礼服此刻成了束缚她的刑具。
她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领口的蕾丝,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盘早已散乱,几缕湿透的丝紧紧贴在潮红滚烫的脸颊上。
“热……好热……”
她在那张真皮座椅上不安地扭动着,修长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里。
那一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脚趾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死死扣紧,将座椅边缘抓出了几道褶皱。
张益达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时不时侧过头看向母亲。
此时的蒋欣早已没了平日里身为警察局长的威严,她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张益达的心口。
那不仅仅是药物作用下的生理反应,更像是一头被囚禁在理智牢笼里的野兽正在疯狂撞击着栅栏。
“妈,坚持住,马上就到家了。”
张益达一脚油门踩到底,动机出歇斯底里的轰鸣。
只有他知道,今晚这场看似完美的脱身其实充满了变数。
那种药的药效远比他想象的要霸道。
刚才在扶着母亲下楼时,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烫得惊人,仿佛她的血液都在燃烧。
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到了十分钟。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别墅门口。轮胎摩擦地面出刺耳的尖啸。
张益达解开安全带,甚至来不及拔下车钥匙,直接跳下车冲到副驾驶门前,一把拉开车门。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蒋欣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雾,喉咙里出无意识的哼唧声。
那条高开叉的裙摆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紧紧勒进肉里的黑色吊带袜边缘。
“妈!”
张益达低吼一声,弯腰解开她的安全带,一手抄起她的膝弯,一手搂住她的后背,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好烫。
入手的触感像是抱住了一团火。
蒋欣本能地寻找着热源,双手死死缠住张益达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来回蹭动。
那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张益达强忍着身体的躁动,踉踉跄跄地踢开别墅大门,几步冲进客厅,将母亲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上。
“水……我要水……”
蒋欣蜷缩在沙上,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寻找浮木。
“我去给你弄毛巾。”
张益达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既有报复秦军的快意,又有一种即将踏入禁区的恐惧与兴奋。
他冲进一楼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浸透了一条毛巾,胡乱拧了一把就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