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琴站起身,感觉腿上的凉意让她有些不适。
她走到休息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吴越正撅着屁股,卖力地干活。而在休息室的角落里,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张明明似乎有了点动静,喉咙里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吴越。”孙丽琴叫了一声。
“在!孙总!”吴越立刻直起腰,满脸恭敬。
“收拾完了,去看看张明明。”
孙丽琴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听在吴越耳朵里,却觉得格外亲切,“如果他醒了,别让他乱叫。如果他变异了……”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明白!”
吴越用力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您放心去洗,这里交给我。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孙丽琴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休息室的浴室。
“哗啦啦……”
水声响起。
吴越跪在地上,听着里面的水声,脑海里浮现出孙丽琴那具曼妙的身体在水流下的模样。
但他不敢再有半点非分之想。
或者说,那种欲望已经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想要守护这份“美好”的使命感。
他是肮脏的,是暴力的,是野兽。
而她是高贵的,是温柔的,是女王。
野兽唯一的宿命,就是匍匐在女王的脚下,为她撕碎一切敢于靠近的敌人。
吴越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团被擦得脏兮兮的纸巾,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傻笑。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纸巾包好,并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这是罪证。
也是勋章。
……
浴室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孙丽琴的小腿。
她拿着沐浴球,用力地、反复地搓洗着那一块皮肤,直到把那块皮肉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刺痛。
“呼……”
她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依然精致,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刚才的那场戏,演得太累了。
那种违心的温柔,那种压抑着恶心的触碰,比谈一场百亿级别的谈判还要消耗心力。
但看着镜子里那个依然掌控一切的女人,她笑了。
很值。
在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里,她用一点点尊严和演技,换来了一个绝对忠诚的级保镖。
这笔买卖,做得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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