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在体内乱窜的能量只是稍稍平息,紧接着又以更狂暴的姿态卷土重来。
我没有拔出来。
在李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时,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再次在她体内充血、膨胀,重新恢复了狰狞的硬度。
“还没有结束。”
我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李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体内那个异物的再次复苏。
“不……不行了……会死的……”
“死不了。李学明说过,我们需要大量的数据。”
我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抱起她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这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姿势。
“第二次。”
我没有任何怜惜,再次挺动腰身,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持久。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女人求饶般的呻吟。
桌上的采血针在震动中微微位移,针尖闪烁着冷冽的光,静静地注视着这场以生存为名的荒诞交配。
……
不知过了多久。
当第二次爆终于平息,我喘着粗气,从李梅体内缓缓抽出。
浊白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李梅瘫软在桌子上,双眼失神,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红痕,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但我不能停。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结束正好半小时。
这是排异反应最低、基因融合度最高的时刻。
我转身拿起那套采血工具,撕开包装。
“忍着点。”
我抓起李梅那只无力垂下的手臂,拍打着肘弯处的静脉。血管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清晰可见。
李梅微微睁开眼,看着那根针头,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最终没有躲。
“扎进去。”
她虚弱地吐出这三个字,眼神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
我没有犹豫,针尖刺破皮肤,精准地扎入血管。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流入真空试管。
看着那不断上升的血线,我心里的燥热终于彻底冷却下来。
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我们在新世界活下去的门票。
我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看着试管里那2o毫升沉甸甸的液体,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
“休息吧。”
我帮李梅拉过一件衣服盖在身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明天,我去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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