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后,我们要相互照应。你的命是我的,我的秘密你也知道。只有抱团,我们才能更好地活下去,明白吗?”
李梅咬着嘴唇,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一轮的大男孩。
曾几何时,他只是讲台下那个偶尔调皮、成绩中等的普通学生。
但现在,他身上散出的那种冷峻、强大、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让她感到陌生,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在这个秩序即将崩塌的末世前夕,这种强大的力量,就是最大的依靠。
“我……我知道了。”
李梅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坚定,“天一,我都听你的。只要你不抛下老师……你想怎么样都行。”
听到这句话,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收服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占有,更是心理上的彻底臣服。有了李梅这个“内应”兼“盟友”,接下来的计划就好办多了。
“既然听我的,那就先把衣服穿好。”
我看了一眼她那狼藉的衣衫。
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衫早就皱巴巴的了,扣子崩飞了两颗,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最惨的是下半身。
那条昂贵的连裤丝袜被我刚才粗暴地撕成了碎片,挂在腿上像是什么行为艺术。而那条蕾丝内裤……更是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这副模样要是走下天台,不出五分钟就会引起全校轰动。
“啊!衣服……”
李梅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顿时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挡,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这怎么办?丝袜破了……内裤也……我怎么下去啊?”
她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
作为一名注重仪表的老师,如果让她空着下身走在校园里,那种羞耻感绝对比杀了她还难受。
“别慌。”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住她的情绪,然后松开搂着她的一只手,伸进了校服裤子宽大的口袋里。
“我早就料到了。”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
从昨天拿到药剂说明书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遍可能生的情况。
我知道药剂的副作用会导致极度的亢奋,也知道解毒的过程必然伴随着衣物的损坏。
所以,今早出门前,我特意做了一手准备。
“给。”
我手掌摊开。
在正午的阳光下,一团黑色的织物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那是一双崭新的、未拆封的薄黑丝连裤袜,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丁字裤。
这都是我从家里顺出来的——准确地说,是从我妈孙丽琴的衣帽间里“借”
来的。我妈是个极其讲究生活品质的人,这些贴身衣物都是顶级的大牌,质感和李梅身上穿的不相上下,甚至更好。
李梅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整个人都傻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外星人。
“你……你随身带着这些?”
她的声音都在抖,不知道是惊讶还是羞耻,“天一,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
“想什么呢。”
我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把东西塞进她手里,“这叫有备无患。我知道会这样,想得很周全。难道你想光着屁股回办公室?”
李梅捧着那带有体温的丝袜和内裤,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看起来阳光正直的学生,心思竟然缜密(或者是变态?)到了这种地步。
连这种事后的换洗得衣物都提前准备好了,而且还藏在校服口袋里带到了学校!
这种被彻底算计、却又被细心照顾的感觉,让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谢……谢谢。”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细若游丝的道谢。
她红着脸,挣扎着从我腿上下来,背过身去,开始悉悉索索地整理衣服。
我倚在水箱旁,没有回避,而是大大方方地欣赏着这副美人更衣图。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双残破的丝袜,露出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
看着她笨拙地穿上那条略显大胆的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勒进丰满的臀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