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收雨歇。
那种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燥热终于退潮了。
我倚靠在不锈钢水箱冰冷的金属壁上,仰头看着头顶那片刺眼的蓝天。
阳光依旧毒辣,但在此时的我感觉里,却不再那是那种令人烦躁的炙烤,反而像是一种温和的能量补充。
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种被野兽本能支配、满脑子只有交配和破坏的混沌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就像是经过精密算法校准后的级计算机。
每一个神经元都在欢呼,每一块肌肉都在放松中积蓄着更加庞大的力量。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吗?
不,比那个更高级。如果说以前的贤者时间只是欲望消退后的空虚,那现在的感觉,就是进阶后的圆满。
我低下头。
视野中,李梅正跪伏在我的两腿之间。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端庄严肃的人民教师的影子?
她那头盘好的长早就散乱了,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那张原本精致妆容的脸上,此刻混合着汗水和泪痕,显出一种令人心颤的凄美和……妩媚。
她还在忙碌着。
为了清理刚才那场荒唐战役留下的“残渣”,她在这个没有任何清洁设施的天台上,选择了最原始、也最卑微的方式。
她闭着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动作轻柔而虔诚,像是在侍奉一位君王,又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并没有那种征服后的狂妄,反而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是我的老师。
但现在,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共生体。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散乱的秀,指尖穿过丝,触碰到她滚烫的头皮。
李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含着水雾的桃花眼里,目光迷离而复杂。
有羞耻,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依赖。
那是弱者对强者本能的依附,也是受体对供体无法抗拒的臣服。
“天一……”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痕迹。
她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用那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像是一只等待主人落的小猫。
“起来吧,地上烫。”
我没有让她继续跪着,双手伸出,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我的腿上。
“啊……”
李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哪怕经过了刚才那样激烈的泄,她的身体依然软得像一滩水,滚烫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我的胸膛上,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我搂着她的腰,手掌在那细腻的曲线上下意识地摩挲着。
“感觉怎么样?”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问道,“脖子还痒吗?”
李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
那里原本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瘙痒和灼烧感,此刻竟然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正在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修复着被病毒破坏的身体。
“不痒了……”
李梅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惊喜,紧接着又红了眼眶,“真的……真的好了……”
为了活下去,她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在这个光天化日的天台上,和自己的学生做出了这种事。但现在看来,这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好了就行。”
我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老师,我想你应该明白,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李梅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
“我们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我抓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让她感受着我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那个药剂改变了我们的基因。我是供体,你是受体。在这个满是怪物的疯狂世界里,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同类。”
“同类……”李梅咀嚼着这个词,身体不自觉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没错。”